修长的手指在划过耳边时细心地躲开了那只挂着链的耳钉。

打破，于是就这样沉默着，任由那只手在自己的发丝间游走。

秦琰咬住他的耳廓，用牙齿厮磨着，在捕捉到一声细微的闷哼后，有些坏心地在他耳边起气，惹得秦升野一颤。

秦升野不记得自己是以什么心情跟着他去了三楼的浴室——不到十米的距离，却因期待而被拉长到像是多了十倍的路。

秦升野听话地收回手，小心思被一看穿的觉无异于再被扒光一次，脸颊上浮起一片不自然的红。他不敢再去看秦琰的，闭上睛等待他的动作。

秦升野并不想考虑这些复杂的问题，他看着那双棕的睛，竟不知不觉了迷。

“哥，我想要。”

“发尾颜掉了不少。”秦琰说。

他的指尖从蝎的尾一路向下，直至手腕上那片空白的肤，随后轻轻握住他的手，凑上前吻了他的手背。

或许这就是他与秦琰的区别，秦升野虽也为他们之间的血缘关系苦恼过，却没有想过后果。从住到这里开始，他的所有行为几乎都是不计后果的胡闹，他疯狂得不择手段，也只是为了得到那个距离秦琰最近的位置。

它平时被袖遮掩住，偶尔一小截钳，就像是蛰伏在他的里，虽不显，却随时有可能致命的毒针。

“……好。”

“躺好。”秦琰用命令的语气说。

我要是换个别就好了。光着躺在床上的秦升野咬下，在心里抱怨。

此刻气氛正好，秦升野脑一，将那句在脑里演练了无数次的话脱而。

他受到秦琰的手指过脸颊到了耳边，动作缓慢地为他取下绕在耳廓的那颗复杂的耳钉，随后糙的指尖贴上耳垂，轻轻地着。

秦升野地坐了起来，想要伸手去解他的带，却在指尖碰到的那一刻被住了手腕。

侧柔的床垫稍稍向下陷了些，随后温的气息扑上了泛着淡红的耳尖。

与蓄内敛的哥哥不同，秦升野一向喜这些张扬又显的事，款式新颖的耳钉也是，挑染了橘的发尾也是，就算在校内也毫不收敛，若不是家中对学校有捐赠，他这幅派早就被老师不知骂过多少回了。

“好久没去染了。”秦升野抬起去蹭他手心，略微纠结一会儿，他问：“哥，你觉得我好看吗。”

“米莎，或许我需要告诉你，即使你和我，我也永远无法用同等烈的回应你。并且你我二人无论在法律上还是血缘上都属于兄弟关系，将来如果发生变故，我们都很难当作这段关系从未发生过。到那时，就算是后悔也来不及。”

说实话，他并不喜清理的过程，虽然秦琰很有耐心地帮他，可那小腹酸胀的觉还是让他十分难受。

“这些，我都不在乎。

都到这个地步了，又怎么会在意这些小事呢。

“很好看。”秦琰从不会吝啬他的夸奖。

他被从里到外洗了个净，虽然两日前就已经以接近赤的状态在秦琰面前现过，却难免还是会张与害羞。

秦琰不语，右手护在他腰侧。

他从被里探脑袋，视线落在秦琰上那件白的衬衫上，秦升野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向下看去，又在他走到床边时迅速移开。

“我确定，哥，和我吧。”

他曾经在游泳池边见过衬衫底下的那躯，秦琰一直有健的习惯，上的肌线条净又清晰。

“你真的确定吗。”秦琰略微弯曲手臂，让二人之间的距离又近了些。他不像秦升野这样无所顾忌，在二人之间，他起到引领与教育的作用，这样的事情并非可以随意接受的，他必须再三确认秦升野的意愿：

真想一直这样趴着被摸脑袋，想被他抚，被他亲吻或是拥抱，最好就这样黏在一起一整天。

秦琰调暗了卧室里的灯。

在期待已久的事情即将到来时，他却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样从容与自然，甚至恨不得想把自己裹在被里。

在他没有喝醉，完全清醒的状态下。

“那么……”秦升野撑起，如同成人礼当晚那样坐上他的大，在并未受到阻止后确信了秦琰默认这行为，他轻轻握住秦琰的左手，如同信徒亲吻神明的指尖，在上面印了一个虔诚的吻。“你当时，对我有觉吗。”

秦升野睁开睛，正好看见秦琰挽起袖时左手小臂上的纹，忍不住伸手去抚摸。那是一只纯黑的蝎，后腹卷起作攻击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