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不清二人的对话内容，只知那人的语气是在哀求，嘴里反复说着些“求您”或“别抛弃我”一类的词语，而秦琰坐在沙发上看着他，完全不为所动。

作为秦升野的同桌，乔夜阑被拽着不情不愿地加了他们几个之间的友情。

如今看来，如果想让秦琰对他产生兴趣，似乎只能试着去迎合他的好了。

秦升野站起用脚挑起盘边缘，油迅速后撤一步，略有些委屈地看着秦升野，摇着尾向他示好，这才得到了继续的许可。

他后来又偷偷在网络上搜索了对人使用这个词语的义，在大片的相关词条中，他知了一名为bdsm的事。

直到那人喊了一句主人。

得有些让秦升野摸不着脑。

就这样过了半个月。

那天晚上，他不知为何觉得肚有些饿，想要下楼去厨房找些东西吃，却发现楼下的灯还亮着。

平时这个时间，秦琰应该在主卧旁的隔间里喂他养的蜘蛛，还有好一会儿才会来。那只蜘蛛一直是秦琰亲自在养，且不让任何人那个房间。它从照片里看并不算大，全都是黑，腹上有一块红的斑。

除了半月前的那次之外，秦琰就再也没有提起过要和他再一次，前段时间他暗示的时候也被面无表情地忽视。

秦升野手上的，拿起手机略有些纠结地在和秦琰的聊天框里打下一行字，犹豫了一会儿，闭着睛摁下发送键。

“因为狗有阶级意识。”秦升野拿着给它们餐用的筷，在油的碗里来回搅动着，“在它们的观念里，地位低下的家伙没有资格碰位者的，所以它们一靠近油的餐盘就会被驱赶甚至是啃咬，但是我就无所谓，你看……”

他趴在护栏上探脑袋，看见一个他从未见过的青年站在秦琰面前，嘴里小声说着些什么。那人似乎才哭过，脸上挂着没净的泪痕。

温打秦升野的发丝，蓬松的金发被分成一缕一缕的，顺着发尾向下淌。他手上沾满泡沫，在肤上来回涂抹，直至碰到时，他手上的动作停住了。

被他逗乐的秦升野把放回盘里，在一群茸茸动的簇拥下到了区域。他蹲下指向餐盘，命令油先吃，它迅速低下叼起两块咀嚼起来。

十二三岁的青少年对于于一懵懂而好奇的状态，网络上那些充满暗示意味的图片、详细的文字让他在震惊的同时又产生过一些奇怪的幻想——只不过在发现自己的幻想对象是他的亲生哥哥后，这样的想法就暂时被扼杀在了脑中。

他们家的总是千奇百怪。

虽说这个第一名毫无挑战，可照秦琰的习惯，他必定会给秦升野一些奖励。

人吃完了晚饭，就是给动喂的时间。心情大好的秦升野让保姆把和三文鱼切成条状放在碗里，给几只猫狗准备了丰盛的晚餐。

秦升野不记得他们在那之后又说了什么，他只记住了那个词语，那个他从未听见过的称呼。

他想起自己六年前曾见过的一件事。

当时秦琰已经大学毕业，从家里搬来自己住，这让从小黏着他的秦升野十分不适应，一闲下来就闹着要往他家跑，某天晚上终于得到了机会留在他家过夜。

音乐的专业课期中考试在文化课之后，而自幼师从国内知名钢琴家的秦升野毫无悬念地获得了第一名，只是文化课成绩稍稍差些，排在了年级两百开外。好在对于他这样已经定好目标院校的学生来说，只要文化分数能过往年的线就行。

“油，嘬嘬。”秦升野起一块和在手里晃了晃，它乖巧地坐在地上张着嘴，看着那块被拎在主人手上左右摇晃就是不喂给他，急得嗷嗷叫唤。

“它只对我乖，就算我踹翻盘它也不敢对我喊。”秦升野笑嘻嘻地摸着油的脑袋，“我先去洗澡，如果芝士和棉糖打架记得喊我下来。”

小宋用托盘端着几碟份量较小的走了过来，她看着秦升野依次摆好餐盘，猫狗们完全没有争夺的意思，有些疑惑地蹲在油边，问：“小秦哥，为什么你只喂油的时候另外两只狗不争不抢啊？它们好乖。”

“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