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让首领中长见识的是在那顶端。

尿道口顶端被玻璃棒堵的严严实实——首领中完全不敢去猜这一根到底插的多深。

咽了口唾沫，首领中低声问：“他…多久没排泄了？”

中原中也扬了扬眉，又往里狠狠顶了一记：“…你自己解释？”

太宰眯着眼睛缩紧后穴，随着他顶弄的节奏断断续续地笑：“中也…果然是、唔…蛞蝓呢…”

啊，某种意义上来说，太宰治果然都是一样的。不长脑子的蛞蝓这个梗已经被玩烂了。

首领中面无表情地想，食指勾住阴茎环，毫不客气地扯了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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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

混着笑意的呻吟猛然拔高，中也在刚刚高潮的人奶子上又打了一巴掌：“操，别吸这么紧。”

“唔…グ、”太宰治刮下自己的性器前端的残精，尽数抹在同样是自己的逼口上，细瘦的手指撑开了一点阴唇，喘息着对他解释：“用…下面啦。”

“我…已经很久嗯，很久只用女穴带着的…尿道口，排泄了。”

Salope。

Schmpe。

Perra。

身为港口黑手党的中原中也在明白的一瞬间，脑子里面只剩下他所掌握的所有语言的“婊子”这个词。

首领中同样带着手套的手没去管太宰湿透了逼，只是摸了摸他被‘自己’的鸡巴撑的泛白的后穴——那边在被碰到的一瞬间受惊的缩紧，他涩声开口：“…我改主意了。太宰，我改主意了。”

那边敏锐的两个人几乎是瞬间读到了他的潜台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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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干部的中原中也今天第一次诚心实意地，饱含恶意地笑出声：“不错嘛你这家伙。”

“不要，我拒绝。”太宰用手在身前比了一个叉，动作又险些被身后的人撞的变形：“咦，别乱动啦中也……撑开会、坏掉的唔……”

“那不是正好么。”首领中慢条斯理地接道，他接了一点前穴里淌出来的淫水，稍稍在后面伸进一根手指，让太宰乱扑腾的腰僵在原地：“完全被男人操到合不拢屁股，只能够依赖纸尿裤生存的青花鱼——这个听起来不赖嘛。”

那张清隽迤逦的脸上顿时露出嫌恶和性欲掺杂的表情。

“不喜欢么？”插在太宰治身体里的正牌恋人问。

这边的中也一手顺着首领中手指撑出来的缝隙一起挤进后穴，一手摸索着去抠太宰治女性那一边的尿道，问他：“那用这边怎么样？”

裹着性器的媚肉猛的一缩。中也顿时笑了：“别担心插不进去的事情。只要在尿道口开个口子，撕裂里面，同样可以肏。”

中原·港黑首领·学坏只要几分钟·中也心领神会地接过话茬，他立起指甲撕扯着小小一点的尿道口，问：“你没被人射精进过膀胱里吧？”

“要试试么？”首领中微笑着问——是被前任首领教导过的，谈判时的微笑：“反正这边坏掉的话，你用男人的东西尿就是了。”

中也闻言嗤笑了一声，抱着恋人越来越僵硬的身体，补道：“你太高估他了。青花鱼前面那东西除了享乐已经毫无用处了，不过我说太宰，你喜欢漏尿的，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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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领中直视着深鸢色。

那双眼睛在灯光下折射着粼粼的光。

那里面是中也再熟悉不过的，通过轻贱和自毁而获得的快乐。

他弯曲唇角，拍了拍那家伙被泪水沾湿的，冰凉的侧脸：“所以你要怎么选，太宰？”

奇异的，那家伙也在笑着，模模糊糊的，而且被顶的断断续续，但是面临着被施暴人的确在笑着，他冲首领中伸出手：“可以哦～”

“中也的话…想肏哪边都、嗯…都可以哦。”

那双手青白，筋络分明，裹着绷带，只剩下一点肌肉的轮廓，彷如来自彼岸。

但是首领中不自禁地握住了——

不如说他终于握住了。

那双从下往上的伸出的，属于太宰治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