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啊，我说……我是，呜，哥哥家养的，家养的小婊，所、所以，家里来了客人，就要让客人舒服……是用来侍奉客人的小婊呜啊……”

萧渡川她的时候向来不多话，却喜听她叫个不停。叶肃肃本来得一声比一声媚，看见萧衍回来，看她的神像是要把她囫囵吞吃腹，声音一时顿了顿，上便被萧渡川扇了一掌：“这时候还走神？”

牢了，居然是连都坐不到底，选在椅上，被萧渡川得一晃一晃，两团颤得赏心悦目。

叶肃肃双大张，被椅扶手卡着，本合不上，而心的小似乎也被得一时合不拢了，白浊被带一些。萧渡川似乎就等着这一幕，手掌在烂的：“小壶本不住，要你有什么用？”

萧渡川笑了一声，加快速度，捣得很，让她晃动得更厉害了，俯下，忽然问：“哪有被挂起来的？”

“自己想，”萧渡川在尖上捻了一把，“想来就给你。”

小货一要就满“坏了坏了”的本事也不知是哪里学的，很难分辨究竟是想求一怜悯，还是不得被更凶狠地到。顺着合往下滴，在质的座椅上浅浅聚起了一小滩。萧衍亲亲她痉挛的指尖：“不许坏，我还等着你呢，你被他坏了，我怎么办？上次不是教过你了吗，得坏吗？”

萧渡川这才让开。叶肃肃本想求萧衍把她放下来，别这样挂着，但是两个人错的间隙，她看见谢忆安站在门，不知看了多久，想也不想，开便委屈的：“哥，他们欺负我。”

叶肃肃恍惚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被他教过什么，刚从里缓过来，呜呜咽咽地改：“不会、不会坏……呃啊，不要那里，等一下呃啊啊要坏、不是、不会，不会坏，呜，小货不会被坏，是耐的贱货，是不坏的……兄长轻一啊啊啊……”

“没有，呃啊啊没有……”叶肃肃想也不想，先是否认，后是讨好，除却不上气而不得已的停顿，畅得很，“没有走神，在被阿兄，太舒服了呃嗯嗯……喜，喜兄长，被兄长挂在椅上坏了……”

本来无从揣测，他这样一提醒，叶肃肃倒依稀想到什么，哼哼唧唧地思索了一会儿，终于想到话来讨好他：“呃啊，我、我是兄长的壶……给我，阿兄到小里……”大概萧渡川想要的就是这个，没再说什么，猛了十几次，在小，又看了一会儿她失去焦的双，有意慢慢地。

叶肃肃声音越说越小，让萧衍无意识地低下去听，说到最后，她竟然了，来，溅到了他脸上。萧衍笑来，伸了，也不知是对她还是对谢忆安说的：“那还真是……谢谢款待啊。”

“呜……那，那是什么，兄长教我……”

叶肃肃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被的捣捣烂变成一滩了，抓住机会谈条件：“你、你慢一，我就解释，好不好，让我、让我缓一下……”萧衍想想，答应了，真的缓下来，却几乎是整又没地她，见她还是只顾着，伸手掐一下：“慢了，快说，不然照样死你。”

谢忆安想了想，听懂了，没有反驳，无声地首肯，看着她的神似乎更危险了些。萧衍却是真没听明白是什么说法，动作顿了顿，但觉到下被得烂的小又收缩得厉害，料想是什么有趣的话，不扭地问，是什么意思。萧渡川不答，说：“让她解释给你听——肃肃，什么叫家奉客啊？”

这话自然没人当回事，谢忆安走近了，看着她被萧衍住又去，只是笑笑：“看来我也要排队了？”萧渡川忽然想起什么，笑声来，指了指她，同谢忆安说：“看起来，像是你家以奉客。”

“呃啊！不、我没有……”她猝不及防叫声，想躲也没法躲，徒劳地想要夹，但是跟着又是几个掌扇下来，禁不住地搐，更是一片狼藉。萧衍看叶肃肃哭得可怜，何况他自己也确实忍不住了，终究伸手拦了一下：“好了，我还等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