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斯皓冷笑：“也不是不可以，人家还给他送了一箱苹果呢，指望我是只有西北风了，他那外甥最好愿意给他养老送终，才不枉费跟他儿撕破脸。”

“那得先问问你儿到底姓的什么。”程斯皓下床，拉开窗帘看了一天，雪停了，木植被上压着积雪，但是酒店前被打扫很净，“话说……你那打雷了没有？”

程斯皓坦诚以待：“不冷清。”

“哈哈哈，快乐的快乐的，我们刚吃了你买的糕……怎么样，是好吃的吧？皓皓给我买的，能差吗？”

苏木不在旁边，程斯皓不清楚他什么时候走的，左右活动范围大不酒店，不想，就兀自抹了把脸，给老人家拨了电话。

“额……”爷爷顿了几秒，“你爸也在，要不跟他说两句？他说你最近都不接电话。”

“什么鬼话，你现在连我的话都不听啦？你就不能学坏，”爷爷抬大嗓门，“你既然讨厌他们，你就更要把你爸妈拿住。我跟你说，下次给你爸妈送两箱苹果！听到没有，送两箱！”

“哦唷，打电话来了，看吧，还是我孙心里有我。”爷爷的第一句话不是对程斯皓说的，“喂，皓皓，你是来祝我生日快乐的吗？”

“我需要钱的时候他们一分也没有支持我，现在我已经不稀罕了。告诉你儿，他要是能够跟那家傻不往来，我可以送他两吨。”

“你嘛啊，父哪有隔夜仇，不是他栽培的你，你怎么会有今天？而且，”爷爷背过去，捂嘴呲牙加快语速，“而且他手里那么多钱和房你都不要啦？白送给外人啊？！”

“你要他们断绝往来？”爷爷为难地支吾，“那不可能的，他们还要面的，你外公外婆还在呢，不往来算怎么回事。但是他们跟我保证啦，这事情绝对不会再发生了，以后肯定让你们相互避开，不会再找你的不痛快了。而且你有事别跟他们吵，你来找我，找你伯伯或者找你姑姑，我们这么多人给你作证呢，大家都姓程，不帮你帮谁啊？”

真他妈见鬼，日都赶一块了，还是过的历生日，时差一变，日历又没提醒。

听筒里传来一阵嘈杂的附和，依稀可以分辨姑姑和大妈的笑声。程斯皓捂住额，看起来他电话打的不是时候，爷爷一张嘴不够用。

“大家都在，多闹啊，你不来，一个人冷清不冷清啊？”

程斯皓拉上窗帘，整张脸隐在影里：“你忘啦？他们年上才跟你担保过同样的话，他们不怕遭雷劈，你还不离他们远一。”

】。

爷爷叫：“皓皓。”

“嗯。”

“打雷？”爷爷被迟疑地想想，“冬日打什么雷？”

卧房门刷开了，苏木捧着苹果一脸无辜地来，他刚吃完早饭。

程斯皓上坐直：“不需要。我接不接他电话不重要，他的好外甥别不接就行了。”

“额，对，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