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

科特脸刹那苍白，“不、不要……”

“上面只需要一个结果，就是‘科特将军的消失’。”沃夫冈笑得很柔和，“请放心，我们会如实上报——德利！”他的脸忽然垮了下来，“你在什么！”

“我并不需要和你说话，将军。”沃夫冈望向后方，“给他检查，尔斯。”

这恐怕还是有囚犯第一次如此着急求死。当最后一掩护也被尔斯割断时，科特垂下脑袋，在刑架上。

“收到！”尔斯显得异常兴奋，“德利！”

“你、你们……”科特打了个寒噤。

德利喜笑颜开，伸手就上。科特的衣服本就在战争中被砍得破破烂烂，尔斯掏随携带的小刀，将布料“刷拉”一声划开。觉到后忽然一凉，科特惊讶地瞪大睛。

“发育很完好。除了太了些，完全看不和女人有什么区别。”尔斯对沃夫冈说。

他慌忙挣扎着想躲闪，却被牢牢卡在木板中。德利用力抓住他的腰，便像两块铁石将他压住。布料一片片掉落在地，肤逐渐暴在午后刺的日光中。科特额冒汗，不断叫喊着，让男人立刻杀死自己。然而沃夫冈提着刀冷冷站在一旁。无动于衷。

他们在这荒山上看守，享乐的机会屈指可数，只有到山下的镇上才能放松片刻。而德利因为形状太可怕，连贪婪的莺都纷纷避让，得他平日十分憋屈，脾气也越发暴躁，只能靠殴打囚犯愤，里面的人闻风丧胆。如果没有尔斯看，更是不堪设想。

被抓住私密如此羞辱，科特浑通红，“够了……”他咬牙切齿地看向杀了沃夫冈，“快动手啊！”

“完全看不来啊！”德利心直快，“他竟然是个女人！”

“原来如此。”尔斯蹲在他边，托着下，“这可真是个大新闻啊。”

恐怕是因为知己方必败无疑，才在最后换上国王赏赐的荣誉以示誓死为王的决心。

“你们、啊……”第一次被异，科特满脸通红，却被尔斯在手里。他一会儿玩，一会儿，甚至试图将手指探后，但由于科特夹得太而放弃了。

见钱开，但沃夫冈并不反对。反正很快科特就会被他们丢下悬崖，而动们对不能吃的东西毫无兴趣。与其白白浪费，不如尽其用。

尔斯啧了一声。“没用的东西，见了就忍不了。”他埋怨，的手指，“你要是给我坏了，就等着瞧吧。”

但这份荣誉对沃夫冈他们没有任何价值。当狱卒的收不，还是在这荒郊野岭，也不过是勉足以糊，谈不上好日。那些金丝和宝石，还有柔的丝绸拆下来，能在集市上卖一笔好价钱，够他们享受一段时间。就算是破烂的边角料，也是贵族才用得起的东西。

“尔斯不仅是狱卒，也是这里的医生。我们可不希望被传染奇怪的疾病，保持囚犯的健康也是有必要的。”沃夫冈，以刀尖挑起科特的下，“以他的技术，动个‘小手术’不是问题。”

在科特闭的双之间，夹着一与他结实材完全不符的短小。一国之将军下如此短小，已足够成为街巷尾谈的笑闻。而在两人合力掰开他大后，那薄薄中间夹藏着的隙，便更令人震惊。

“大哥！”魁梧的狱卒已经解开了，昂的大，“看二哥那么，我、我不行了……”

手上沾的血多了，后是数不清的鬼混。他们三兄弟也有迷信，便是不能再从死人上图谋什么，因此囚犯在行刑前都会被搜。要扒衣服，也得是在刑之前。“快动手。”他示意尔斯一起上。

“……算了。”沃夫冈发一声长长的叹息，“尔斯，把他的脚捆在树桩上。”

“不，女人没有这东西。”尔斯饶有兴趣地把玩着那团，“他应该是……算了，和你这白痴说了也没用。”

即使知结局，他也希望自己在士兵们心中是英勇就义。那些小们知这是一场绝望的战争，却还是跟着他战斗到了最后一刻。他不能让他们发现自己如此屈辱地死去。

“你想把这个秘密带坟墓？”沃夫冈低看着他。

“你知吗？我刚想起来一件事。我们执行完死刑后，会把尸上的一分带回去上，作为确认完成的证明，通常是或者骨。”沃夫冈说，“你说，要是我把你的割下来带回去，给你的士兵们看，他们是什么反应呢？”

“那又如何？”科特有些着急。反正上要死掉，他现在也不可能删除沃夫冈他们的记忆。

只见健壮的狱卒双手抓住科特的大，一下用力掰开。藏在密丛间的隙，从后面便一览无余。瘦削的手指从中探，缓缓抚摸内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