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聪明喽。”蒋昀说。

“我是说真的，不是在逗你玩。”蒋昀没有一表白的张，“之前就说过是你，可是你没信。”

“……”

蒋晏秋了太，眉一直低沉着，他抬看向蒋昀，另一只手摸到手机，从相册里翻了一张全家福，是他十八岁成人那天一家三去影楼里拍的。

蒋昀咬着，“就因为你是我小叔？”

蒋晏秋皱着眉，刚才他还觉得蒋昀有理，但现在主人公突然变成了他，那还有什么说不通的？

“那你不就是因为我喜男的才喜我的么，这……”

“原来你听见啦，”蒋昀抿着笑，“说来你别不相信啊。”

蒋昀答：“我姑。”

“就因为？”蒋晏秋笑了一声，“‘就’这个字用得好像不太对啊。”

蒋晏秋的笑意瞬间僵在脸上，扬起的嘴角也逐渐下敛，他问：“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有，”蒋昀故作停顿，盯着蒋晏秋一字一句地说：“还有取向。”

蒋晏秋又喝了茶，“既然聪明，那就不会因为我喜男人你也喜男人。”

“我没必要否认事实。”蒋晏秋不自在地端起杯抿了茶。

蒋昀，“是，这不是什么值得跟风的事情，但我也并不是为了追求新鲜才这样，你多算我的启蒙，而且我一开始就告诉过你，我已经有喜的人了，是真的喜，不是因为你喜男的我才喜他，这说不通，对吗？”

“……”蒋晏秋哑，“你看上我哪了？”

蒋昀隐隐猜到他想说什么，但还是顺着问题回答：“妈。”

听到这个假设，蒋晏秋的脸和眸光一同暗了下去，他说：“没有如果。”

他问：“那你喜谁？早上说好要告诉我的。”

蒋晏秋没说话，俩人就这么无声对峙了一会儿，半晌后他才开：“我喜男的，跟你喜男的又有什么关系？”

太费劲了。

蒋昀打断他，“可我就是喜了，就算你不是同恋，我也会喜你。”

“很好，那我叫她什么？”蒋晏秋问。

“……”

蒋昀说得宛如一盏明灯，他可太得意了，“还有吗？”

蒋晏秋愣了愣，觉得蒋昀说得有理，这确实说不通。

“我喜你，蒋晏秋。”

不过蒋晏秋还是很好奇，“你是怎么知的？”

蒋晏秋，“所以你觉得我能答应你吗？”

“你不用跟我说这些，不是什么原因，你对我好是事实，而我也就是因为这个才喜你。”蒋昀说得很定，“我没你想的那么糊涂，我非常确定自己对你并不是于亲情的喜，而是抛开亲情，发自真心的喜，是对蒋晏秋这个人的喜。”

蒋昀笑得眯起，“你承认了。”

这东西不说是一回事，不承认又是另一回事，既然蒋昀已经知，他也没有否认的必要，何况对方于他也算坦诚。

“……”蒋晏秋只觉得离谱。

蒋昀说：“你也喜男的，不是吗？”

“嗯，你说。”

蒋昀问：“那如果你不是我的小叔，你会答应吗？”

“我对你好，因为我是你小叔，就算只是普通朋友，我也会对你好。”蒋晏秋说。

蒋昀看蒋晏秋撑着一脸愁苦的样，心想还好饭已经吃罢，不然蒋晏秋肯定会被他得胃全无。

“蒋晏秋？”蒋昀声提醒，他都这么直接了，怎么着也该给个正面回应吧。

“你对我好。”?蒋昀抛开了蒋晏秋所有值得说的外在条件，什么又又帅格又好，这些对他来说都不算什么，他着重的仅仅只有这四个字而已。

“你看她是谁？”蒋晏秋指着照片上的蒋穗玟问。

蒋晏秋又沉默了，他长这么大被很多人告白过，但像蒋昀这样真挚直白的还是第一次见，又因为对方是蒋昀，不是别的任何人，所以他本就不知该怎样去理这件事。

他在很努力地反驳蒋昀给的理由，试图让对方明白这只是亲情，并不是什么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