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们兄弟俩···”林香锁好门，一转就看见周之棣下一地的瓜，话音一转，喊，“我刚扫好的地，周之棣，你给我捡起来！”

周之棣嘿嘿一笑，凑上去给母亲大人肩：“哪有哪有，这叫压轴拜年，最重要的都在最后嘛。”

“给了钱才知给我们拜年。”林香状似嫌弃。

“起来了？”林香听到动静，在楼梯喊，“赶下来帮你们老爸贴联！”

等两兄弟转完一圈回到家已经快中午了，林香和周国早招待完了来拜年的人，见他们回来便起：“走吧，咱们家客人也来完了，该去你们二伯家吃饭了！”

周之棠站在原地看着火树银炸开的绚丽火光，小孩们围在那里惊叹，大人拉着自家孩不让靠得太近，有一个小孩注意到了不远安静站着的周之棠，败落的火光照亮了那人底的自嘲。

这回两个人异同声：“爸爸，妈妈，给你们拜年。”

周国完鞭炮赶跑来，在劈里啪啦的声音里拿买好的对联大声招呼兄弟两人：“哥哥去搬梯，弟弟过来裁联。”

周之棣蹲在路边一边嗑瓜一边把瓜壳往林香扫到一旁的烟纸筒里，周之棠站他旁看了会儿，从兜里掏一个红包，弯腰递到他面前：“给。”

多可惜，这样的闹不会属于他。

贴完联就该去拜年了，周之棣果然如昨晚所说，跟在周之棠后，等他哥说完了再跟鹦鹉学一样学一遍。

第二天天还没亮外面就响起了鞭炮声，周之棠换好衣服走房门，和周之棣撞了个正着。

“妈，”周之棠喊她一声，“我没想结婚，以后您别说了，也别再在小棣面前提了。”

父母落在后面锁门，周之棣和周之棠先去路上等着了。

“这孩，”林香皱眉喊他，“你跑什么，钥匙在我这儿呢。”

新年第一天大家都是喜气洋洋的，每去一家主人家都会情地端着糖果盘招呼他们，笑眯眯地拉着两人夸了又夸，还有的关切地询问周之棠去年怎么没回来，又抱怨周之棣去年怎么不来拜年，兄弟两人便各笑着解释。

“哥哥新年好！”穿着新衣服的周之棣笑眯眯的，看起来已经消了气。

周之棣看着那红红的东西睁大睛，一下站起来抱住了他哥：“谢谢哥哥！”怀里放着的瓜洒了一地。

“新年好！”

周之棣不搭理，也不回的跑了。

周国关掉正重播晚的电视，从兜里掏两个红包笑着递给兄弟俩：“来，拿着。”

“你，你就惯着他吧。”林香睨他一，拉着周国气冲冲的也走了。

林香笑着一他脑门：“你这张嘴啊，说起好话来一串串的。”

跑了。

于是三个人整整齐齐抱臂站在路上，看着周之棣蹲在原地，撅着嘴一粒一粒捡瓜。

“闹什么脾气，年纪到了不应该结婚？跑吧，跑回去还不是得等我们开门。”林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