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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有睁开,眉头却皱了起来,似乎是因为承受着李维的高速动作而难以忍受:“这感觉很奇怪,但是,我却不想恩人停下来……这就是交尾的感觉吗,卢契?又痒又烫……还好像、好像准备拉一泡憋了好久的尿一样!”
听到帕鲁的描述,李维感觉自己的阴茎为此亢奋地向上顶了两下。自己通过手让异族单纯正直的战士忍耐羞涩说出这样懵懂色气的话语,实在是罪过又诱人。
卢契在一旁一本正经地鼓励:“坚持住,帕鲁,拿出你狩猎雪象时傲立严寒的坚韧来。”
如果帕鲁是个男青年,它此刻的各种哼鸣必然就是一声声血气方刚充满磁性的低沉淫叫吧。帕鲁说想拉尿必然代表它就快要射精了,李维赶紧从挎包里取出瓦罐,一手拿着抵在龟头尖上,另一只手握住鼓胀的阴茎球,食指与拇指圈紧阴茎球和阴茎连接的根部,绕过教程的循序渐进直接猛力拽动帕鲁的阴茎向前。
只见帕鲁的胯部开始不受控制地抽动挺刺,龟头一下下戳在瓦罐口,上面的马眼开始持续流出水一般的透明液体。李维一滴不漏地把它们接住,正疑惑为何这“精液”如此透明时,好几股浓白色精液骤然喷射出来,与此前的水样腺液混合,迅速装满了瓦罐。
帕鲁在这个时候的忍耐到达了极限,张开嘴巴发出愉悦与隐忍交织的嘶鸣,它的胯部激烈地抽动,差点撞翻瓦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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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维赶忙换上一个新的,另一只手也不闲着继续提供着拽弄。浓稠精液自窄小的马眼向外乱飙,在空中射出道道白痕又坠落在地,李维反应不及,仅接得喷射的半数。
所幸这喷射还在持续,阳具内潮涌般的高压,泵挤着积蓄许久的白浆飞溅出来,很快又一个瓦罐接满,李维手忙脚乱地再次换上新罐。
待这罐半满,精液已不再如之前那般生猛地飙射,而是如同涓涓细流般涌出,就在李维以为帕鲁就要射完了,他却对着这精流又接满了瓦罐,甚至还取了又一个新罐装下大半,才见帕鲁的阳具依依不舍地停了下来。
即便如此,帕鲁的大狼屌还是没软下分毫。按正常流程,此刻它的全副阴茎本应结结实实地堵在母狼身体里,充当子嗣们找寻栖身宫殿与另一半自己相遇的止泻阀。
这样大阵仗的高潮之后,地面上布满了道道未被成功接取的精液,散发出浓重的腥臭。而帕鲁的头也抬了起来,睁开眼迷蒙地扫视着这一切。
卢契凑上前关怀地嗅嗅帕鲁阴茎,又转过身嗅嗅帕鲁的吻:“你感觉怎么样?”
帕鲁没有回答,只是下意识舔了舔卢契的嘴做回应。它此刻眼神放空,神情呆滞,却能看到呼吸在身体的松弛下归于平缓。
李维能感觉到手中持握的肉茎仍在挺动,不知在帕鲁放空状态中,是否想见了与母狼紧紧成结的余韵?见帕鲁没有大碍,卢契便也放下心来。
李维把手从帕鲁屌上拿开,察觉到自己竟为此心有不舍,想到还没碰过它蛋蛋,又把手放到它那对毛茸茸的紧凑蛋蛋上紧紧揉了两下。
那手感有些像李维小时候玩的沙包里被塞了大块卵石,沉甸甸地很有分量。这突如其来的刺激惊得帕鲁终于回过神来:“恩人快停手!我感觉自己已经受不了你再摸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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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维闻言只好惋惜地收回手,开始整理瓦罐,挨个盖上盖子。三罐半的魔狼精液被放回挎包中,李维为采得精液感到满意,谁能想到自己居然出发第一天就完成了任务。
虽然是脑中声音提供的意念传输为事情展开了好开端,但那不过只是工具般的外物,真正做好这一切的还是自己。或许这就是新人的好运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