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以为前面的那些说辞就已经够恶心的了，没想到你还能说更令人作呕的话。”

铺开之时，沈青越看清了画的内容，一哽，慢慢松开了手：“这是二十岁那年送的生辰礼，你还留着吗？”

万呈安似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扬起，在俯视着沈青越的同时，底尽是讽刺之意。

“再看看。”

“你是说，你现在打算接受我了？”

“到这一步，你才打算回接受我，”万呈安底渐渐发红，冷笑：“可是沈青越，你怎么会觉得，我现在对你还有情呢？”

万呈安平静地看着这张自己曾经慕多年的脸，内心没有一丝波动，只有堆积到一定程度，不断向外溢的厌恶，他没有反抗，也知自己反抗不了，低下，从方才翻找的柜底下拿一卷画轴来。

万呈安笑了，但中却没有半笑意：“在你里，何曾有过我们，你声声说我们相了十三年，但这十三年里，你了

说着，万呈安又连着从柜里拿了好几样东西，都是用盒心装好的，全打开过后，里面既有旧样式的荷包和手编的草蚂蚱，也有兽牙的吊坠和名贵的金麒麟摆件，光看样就知保存得有些年了。

“不是你说得那样，是因为我父亲……”

“这是十四岁那年，刚过完生辰时，你送我的礼，”万呈安拿着那个手编的草蚂蚱，拨着底下躁的边边，低声：“没过几日，你就听信旁人莫须有的说辞，要把它烧掉，是我求了你好久才拿回来的。”

年的情，消磨在这些大大小小的矛盾和恩怨里，不值当，你欠过我，我也欠过你，现在我们抵消了，也是时候该放下一切，重新开始了。”

说到这里，他望着万呈安的睛，停顿了一下，又认真：“你之前和我说过的话，提及过的情，我现在能接受了，如果你愿意，我会想办法带你离开这里，离开京城，去江南定居，等事情全都稳定下来的时候，我再去江南找你，没有其他人，就只有我们两个，我们还像从前那样，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那样生活。”

“我们？”

“你也说了是从前了，从前和现在，怎么能一样？”

但此刻的沈青越将注意力都放在他们的对话中，并未发觉到这异常，只是照他最初设想的那样回答：“嗯，不怎么说，我们之间也认识了十三年之久，比他们任何一个人的情都要厚，现在，所有的事情都回到正轨，我也理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了，我们还有时间，可以一一纠正之前犯下的错误，可以像你说过的那样，成为比朋友更亲近的关系，我想，我们……”

沈青越如遭重击，疼的浑发颤，脑中也响起了嗡鸣声，但他第一反应是否认万呈安的说法，用力抓住那条被挑断脚的，一字一句：“你向我保证过，你说你不会放弃我的，从前，这句话你说过了无数遍，每一次，每一次你都是这么说，所以这次，也可以一样的，不是吗？”

“十九岁，是我们关系要好的时候，生辰前一日，你就派人打好了这条兽牙吊坠，摸黑送到了我府上，我翻墙来，和你去山坡喝了一夜的酒，也问过你愿不愿意和我永远在一起，你答应了，可第二天酒醒又反悔了，我追问你好几遍之前答应过的话还算不算数，你却说你不记得了，还把这吊坠扔到了山坡下，我找了很久，真的，沈青越，我找了很久。”

看着万呈安比任何时候都要专注的神，沈青越止住了呼，不知该如何回答，喃喃：“我……只是没想清楚，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