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的像个闺秀。

锋利的剪刀闪着寒光，何青却心想，不穿内，至少还有两层，也不是不可以回去。

“接下来么，”闻韶看着手指轻轻一搓，慢慢，“把双抬放到副驾台上，张开，给外面人展示你的。”

“你不脱，我就帮你剪了。回去没有内穿，可别怨我。”

天黑了，他就没那么张了。

何青睁大睛看着他，那张脸上惨白惨白的，看得闻韶都忍不住开始反思自己是否太过分了。

闻韶微微一笑，风和煦，“剥虾线。”

何青手还包着那里，仿佛没听懂，呆

他一咬牙，将内脱下来，闭着说，“我脱了！我脱了！”

他在男人的注视中慢慢抱起一条放在前面台上，又慢慢放下另一条。

“你……你什么？”

他是全赤了。不过整个人蜷缩在副驾驶座位上，甚至将脸埋在膝盖里，整个人弯成虾米，中间什么也没来。

何青终于意识到危险了。他着那手指，小心放回方向盘上，艰难，“都听你的。我脱光了，咱们接下来什么？”

再脱就真的没了。何青哭无泪，看着窗外黄昏余晖灿烂，恨不得立刻天黑。

他还没想完，就听闻韶恻恻，“看来你是习惯了。那就把你所有衣服都剪烂，让你光着回去，怎么样？”

“放开。”

何青在那手指靠近尾椎时已经觉不妙，等他察觉到手指又往下要到中间时，终于忍不住，面红耳赤地反手住它。

脚底板抵着前面玻璃，光的小明晃晃抬，座位狭窄，他不得不叉开着腰。抬看到男人的神，窘迫地捂住下。

“愣着什么，继续吧。”看他抬起，闻韶邪恶笑容，“把你的来给大家看看。”

他作势要去拿后座的衣服。何青立刻顾不得了，大叫，“我脱！我脱！”

“真是是心非啊，脸上不情不愿，一脱衣服就这么了。”

那着，颤颤巍巍地指着前方。

他埋着不去看闻韶，内心祈祷着奇迹。但奇迹却不答应。一手指在后脖颈，顺着脊椎慢慢下后背，渐渐靠近尾椎。

闻韶怎么不知他的想法。脸上的温柔忍耐然无存，他冰着脸从储柜里掏一把剪刀往何青面前一放。

一只手忽然伸过来，轻轻弹了一下端。那里立刻一晃。

何青“啊”的一声痛叫，赶拿手包着那里，“你什么！”

何青的脸涨的通红，憋了半天也不敢开，只是小心捂着自己的宝贝，生怕再被人玩坏了。

他沉默片刻，“怎么，你又要开始了吗？”

闻韶没说话，冷冷瞪他一，神往下扫了扫，示意他继续。

闻韶挑了挑眉，意味长，“了啊。”

求饶，拖延，逃避，哭泣，怎么也不肯听从命令。

何青看起来快哭了，眶里包着一大包泪珠，在里面晃来晃去不敢掉下来，好半天才哭哭啼啼地放开手。

何青从他的神里及时察觉到不妙，颤抖着声音回应，“没、没有，我就是有震惊。”

“小东西，还可的。”闻韶说，“别挡着，翘那么很吧。”

何青的手放在两侧，没有东西握着，只能虚握成拳。他的脸颊烧透了，想捂脸又不敢，虚弱，“还、还好吧。”

非要狠狠教训才听话。

他了后槽牙，恨不得现在就把他放倒在椅上了。等他痛哭涕浑无力的时候，再来好好谈谈服从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