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在这里吗？”你拉住莫弈的手，凑近他的，暧昧地暗示着。

“好吧，如果不想说的话，也没有关系，我很有耐心。”莫弈摇了摇，顺从了你的态度。

答应了，但你更加灰心，认为这是莫弈打算放你离开的第一步，他变得更加有神，所以不再需要小小的祭品陪在边。

莫弈听懂了你的言外之意，他有些惊讶，但依旧默许了你的犯，顺着你的手上的。

莫弈还是那么善解人意，你快要被他的外表所蒙蔽，忘却自己和他不对等的地位与畸形的相遇方式。你怀疑自己就算真的和他表白，他也会温柔地为迷失的信徒指导方向，然后在海神的祝福下离开这里，划向下一个目的地。

“…用后面那个，可以吗？我早上清理过的。”你压住他的手指，有些张地祈求着。

“别怕，是我分的粘，不会伤害你的。”莫弈不不慢地继续，安抚着张的你。

“我以为你会喜这样的景。”莫弈注视着你的神，没有找到他期待的那些放松与快乐，“这边风景不错，晴朗少雾的时候还能看到远的小岛，那是另一个国家；偶尔会有破损的船只冲到这片海滩上，我把它们都堆在树林那边了；...可惜你暂时还没有办法在海里呼，不然我还可以带你去底欣赏鱼群和珊瑚。”莫弈絮絮叨叨地说着，最后颇为惋惜地叹了气，有些遗憾没办法把那些绚丽的风景带到你面前。

你突然很想在这里被他玩，看他撕破类人的伪装，重新在自己的上失控。就算不受发情期的支，他也还是会品尝着自己，像人类一样因为望而媾，而非生的本能。你在这样的幻想里突然找到了一信心，期待着自己或许是一份特别的祭品，所以你伸了手。

莫弈抱着你向前，慢慢走。他没有想要提防你，所以你可以安分地趴在他的肩，暗暗记下离开的路线。你发现这条路和你第一次到里的路不太一样，他很幽暗，那些会发荧光的越来越少，而且路也更加曲折。当莫弈轻轻拍了拍你的肩膀，示意你回时，你终于看见了久违的光与蓝天。

“前面…有些累。”你着说谎，但也知一直兴奋着着的充分地暴了你的真实情况，你只是想让这场更加脱离情的控制，想证明自己的心并非被生理的快迷惑。为了证明自己的说法，你翻过，跪趴在石上，主动压着下腰，让他能欣赏的更加彻底。

“莫弈，这...这是什么？”你吞咽着，因为惊慌更加夹了莫弈的手指。莫弈还没来得及扩张，刚伸去的手指差被挤来。

“你确定吗？可能会有一痛，而且你也许受不到足够的快。”莫弈的指尖搭在上面，有些谨慎地询问你，晦暗的金盯着你的睛。

莫弈站在你面前，遮住了绝大分光，这样的视角让你回忆起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仰视着你，向你发邀请，你被他诱惑着沉海，丢了自己的心。可这个时候莫弈已经收起了有压迫的鱼尾和耳鳍，除了发依旧漉漉地搭在肩上，他看上去就像一个普通的人类，一个不受发情期控制的、脆弱的普通人类。

所以当你受到冰凉的裹着莫弈的手指自己的，你意识到那并非自己分的，有些张，但这个位让你看不见后的泥泞。

莫弈没有把你放下，而是抱着你继续走在看不到的沙滩上。远看起来并不是你先前见过的那些礁石，更有可能是你没见过的那一半岛屿。这里风景很好，大概是由于莫弈恢复，天空也终于放晴，洋洋的日光洒在你上，却驱不散你内心的霾。

可能是怕一路的颠簸让你有些难受，莫弈将你放在一块大石上面，它绝大分都陷在沙里，只有小分平整的光面在地表，你半躺在上面，有些发凉。

莫弈没有揭穿你拙劣的谎言，无论于什么原因，他不介意品尝不一样的你，更何况有他在，你也不会受到伤害。他没有犹豫，住了你后上的，手指打着圈轻轻压那些褶皱。它看起来比前面更，从来没有被外人使用过，而且更为燥，难以主动分可供的，让莫弈的手很难去扩张。他皱了皱眉，瞟了一你滴落的，它们把下的石都沾了。但莫弈无视了它们，不打算去使用这些。

“不，我很喜，只是…”你噎住了，不知应该如何解释清楚。你不想欺骗他，但也不愿意把自己的心结告诉他。和莫弈在一起是快乐的，但这样的快乐一旦被安上倒计时，你就会吝啬地享用有限的时光。但就像掌心握住的细沙一般，你拼了命地去握住它们，还是会源源不断地从指间失，无法因为暂时的拥有而心满意足，只会不断恐慌漏下的黄沙。“我不知，我还没有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