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喜我，却还是愿意和我。一旦确定发情期结束，你就打算逃离，永不和我相见。你好像并没有意识到，同意与人鱼合意味着什么，你永远…或者说，我永远，没办法离开你了。”莫弈苦涩的话语扎你的心，你唾弃自己的逃避和懦弱，想向他解释自己与他同等炽的恋，但你在里不能说话，无法告白。所以你急切地伸手想捂住他的嘴，莫弈的神更加沉。

但很快你无暇去向他求证，无比渴求氧气，你脸上狰狞的表情，嘴里吐一连串的气泡。莫弈堵住了你的嘴，连带着你叫嚣着想诉说的意一并咽回肚里，切地回应着他的动作，从他的腔里掠夺更多的氧气。他的比一般人类更为细长有力，上面还长着些许倒刺。刮过你的腔内总是引起你愉悦的颤抖。他带着愤怒和不易察觉的恐惧着你的尖，缠绕着你的面，不断地去确认你分的唾。他的牙齿变得更加尖利，刺破你柔的内，血腥味激起他更的占有。

你迷茫地思考着，但因为缺氧你很难去将他的字词拼凑起来理解，只能用放空的大脑一遍遍重复着他最后的低语，压抑着大的惊喜去咀嚼这份所谓“神明的”。

你的没有碰到莫弈，但因为惯径直撞到了独木舟上。风浪里岌岌可危的小船一下失去平衡，你在视线颠倒的瞬间恐惧地闭上了睛，潜意识对莫弈的依赖让你畏缩了一下，更加陷他的怀抱里。

莫弈护着你跌到漆黑的海面之下，他用鱼尾控制住你的双，让它们略微弯曲，夹他的鳞片，又将你翻了个，你的鼻尖贴在他颤抖的鳃上。沉下的那一刻被无限拉长，嘈杂的世界被海隔开，当视觉失灵，嗅觉麻痹，你受到的只剩下莫弈不容逃离的怀抱。你诡异地享受到了久违的宁静，这十多天的纠结和痛苦仿佛在生与死面前一笔勾销，像是重现到了见面后的你与莫弈的第一个拥抱。

“

你在他极端的压迫力面前毫无思考的能力，甚至辨别不他是在通过威胁发情绪还是真的在思考如何抹去你的呼。所以你本能地反抗着威胁，手指狠狠地抠着他的肤，指腹碾压着他的肌；后背不断蓄力撞着他的，被贝壳硌得发疼；像发疯的驹一般狠狠地向后踹着，用尽你一切的力气求生。

你沉浸在大而不真切的喜中，意识到也许从一开始，你的就得到了他的回应。莫弈将你看的清楚分明，而自己太过于患得患失，把他的温柔当成冷淡，把他的关当成怜惜，甚至错误地辜负了他的信任，不告而别。你笨拙地通过这个吻回应他的心意，用你的和啃咬表达自己的喜。但这些都没有被莫弈理解，他还是自顾自地宣着痛苦，惩罚着背弃他的人。

“听说人类有先把祭品放鲜血再上供给神明的习惯。我虽然不太在意这些繁文缛节，但有些时候它们还是有些用的。”莫弈完全把你的呼掌握在手里，只需要轻轻一划，就能让你彻底属于大海。你脆弱的生命被毫无保留地呈到他的面前，为他的言外之意而战栗。

这片大海里，所以永远不会再见到我。”他松开了你手腕的指甲，撇了一上面留下的红痕，改用手臂控制住你的上半，另一只手直接上你的脖颈，准地掐断了你急促的呼。

莫弈好像陷了和你一样的回忆，他的手离开你麻木的腔，住你的下颚，迫使你的脸和他平视——你不敢睁开睛，在沉浮中幻想着他灼的目光，像是被海里唯一的光亮所引。他的鳃一张一合地运动着，所以并不会妨碍到他和你对话：“那天我像这样品尝着你，以为你将永远不会离开，和我共度余生——可我差又一次失去了你。”莫弈的话在里有些模糊，失真的声音晃晃悠悠地游你的耳蜗。“你并不害怕我，你接纳了我，而现在你反悔了，终于忍受不了这样的我——神明的让你难以承受吗？”他的质问带着的苦涩，最后的那句很轻，轻得差消散在浑浊的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