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说不话，只能用有限的肢语言表达自己，就连脚趾也在慌张地挠着木板。莫弈仿佛看穿了你的想法一样，他松开了手，故作歉意地说着：“还是不愿意吗，真可惜，恐怕我只能换一个了。”他像是彻底失去了兴趣一般站直了，挥了挥手，解除了你上的静音指令。

“不要别人？可是，图书馆的一切是向所有同学开放的。”莫弈故作为难地皱起了眉，像是在自责一般压低了声音。“我怎么能独享这一份来自异乡的馈赠呢？”你看不见莫弈脸上与语气截然不同的愉悦，大脑飞速运作着，只想捕捉他的犹豫的瞬间，找到可以突破的思维漏。

他的手继续把玩着手中的你，指尖心不在焉地勾勒着凹凸不平的布料，直到对那块的痕迹到满意，才将它半褪至间，彻底暴那块角落。

你看不见莫弈，但仿佛能受到他扫过你那灼的目光，他轻轻拍了拍你刺激到绷的，用尾勾住了你跪在书架上的大。这样直白的动作终于让你明白自己的现状——莫弈，一位来图书馆寻找实验对象的魅，看中了书架上的你。而你作为换生的职责，恐怕就是为这里的学生提供帮助。你仿佛看见了后路过的陌生同学挑剔的扫视着书架，你就和声旁那些古老又华丽的书脊一般任由他们挑选，而你甚至不知是谁选中了你。这样的幻想让你忍不住战栗起来，你想求他放过你一次，让你离开这里。

“莫弈...等等...太快了...我觉有...”嗯...你咬着牙，压低声音提醒着莫弈，但莫弈无动于衷，继续自己的节奏，专心地研究着前摇晃的，他甚至顺着尾摸上了前面不安分的动静，在扫过的间隙搓着发抖的，让你快要失去岌岌可危的自制力，忍不住自己的尖叫。莫弈的动作更加发狠，一改先前的轻缓，每一下都让修长的手指到最的地方，狠狠地压着难以被抚的带，每一次都会激起你搐的息。

“好好合我，好好受我。”莫弈的手贴了你，你的睛依旧被蒙住，这让的受异常明显。他冰凉的手沾着你的直接了，开始规律地。你被这样直接的刺激吓着了，还没有好准备，张地住莫弈的手指不肯松开。

信你也是，对吧。”

你的

“...如果我属于图书馆，你可以把我借走吗？”在莫弈的沉默里，你轻轻吐这句荒唐的想法，“就像借一本书一样，可以吗？”

“...你想我怎么。”事已至此，似乎已经没什么好考虑的了，你仔细权衡着利弊，在莫弈为你提供的路里挑选了自以为最为合适的那条，却意识不到这样的选择是如何被一手缔造的。

“看起来你的已经逐步适应这样的异，很。”莫弈又加多了一手指，他在你内慢慢地抚摸着，像是正在忠实地记录着每一刺激带来的反应，他耐心地观察每一次屈起手指带来的收缩，受指节被更多簇拥着向前，挤开从未被探索过的，每一个动作都确又克制，并不因为手里试验品压抑的或泣而改变计划。你被他心使用着，快被理智地割裂开，一分警告你只是魅的小小实验品，一分鼓舞着你沉迷于这场游戏中。但毫无疑问，你的对他越来越熟悉，甚至主动收缩着甬，诱使他一步的动作。

“你的好像已经适应我了。”莫弈的手指越越快，他细细观察着因为而的半透明，他们随着动作发靡的声，在安静的书架之间格外明显。莫弈的尾偷偷了泛白的泡沫，继续努力服侍着前端的，双重的刺激让第一次受指的你剧烈地发抖，摇得让上的铁链发清脆的碰撞声，像是替代着你的一般，你越快乐，它们越喧哗，无比诚实地展示着你的。

“想要被借走，那是不是也应该拿对应的诚意？”莫弈像是被这句话打动了一样，他重新半蹲下贴着你的肌肤诱惑地问着。“至少向我证明，你值得被带走吧？”气息贴的太近了，就像是吻上了你。

你沙哑的咳嗽声随着限制的接而剧烈地响起，但你来不及理顺自己的呼，莫弈的话让你更加发慌，你完全失去了一开始的冷静，试图挽留想要离开的他：“咳，别走，别走...不要留我一个人，不要别人..咳咳...”

你什么都咬不了，留不住嘴里破碎的，莫弈也乐意见到你情难自禁的样，不肯给你堵上嘴。可你忘不了自己是在人来人往的公众场合，虽然听不见其他人的脚步声，但依旧生怕自己的息引来不相的陌生人。这样的克制是异常折磨的，带有快的事被挤压成绵长的痛苦。

没有魅的情，你的依旧很青涩，就连一手指也要费力地吞吐。这让莫弈也有些意外，但他不准备让自己的影响这次实验，尾放松了对大的控制，和的节奏相称，用三角形的尖端抚着前端的，时不时浅浅地拍打一下，惹得你快要克制不住自己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