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关于这件事...我本来打算过几天在和你商量，它好像现的不是时候。”

你没有反抗莫弈的动作，对他的诱导保持沉默，让莫弈得以继续低喃。

“我曾经试过主动和你保持距离，然而这样的遏制聊胜于无。我不希望你被迫承受这样的影响，所以我开始考虑将私人空间还给你。”莫弈像是没有意识到你想说什么，一步直白地解释自己的动机。

“我怎么会是被迫的呢？你的远离只会让我的情况更加糟糕。”你的手指搐了一下，指甲抵住莫弈搂住你的指腹，迫切地想开打断他的自白。“我反常的生理状况之所以会随着时间愈演愈烈，不是因为你，或者说魅，无意中的控制，而是我越来越对你到心...”你的话戛然而止，因为莫弈轻轻捂住了你的嘴。

你扣住莫弈的手腕，将它们反摁在椅背上，莫弈没有防备，看着你转过，带着的睛仰视着莫弈诧异的瞳孔：“那两个梦，你也在其中，对吗？”

“更何况，魅自心境的变化会加剧我对你的影响。初见时的那两个梦，已经是我无可救药的征兆。我每一天都在渴望以同等的赤忱回应你日渐明显的心意，但在这样的情里，你作为人类承担的风险可能会比魅要更多，我不希望你因此后悔。若是于我的私心，我一秒也不想放过你，但我不得不排除一切外在的影响，给你留足够而清晰的空间去思考：你真的——考虑好接受这一切了吗？”莫弈的指尖微动，抚过你的鼻梁，搭在你微闭的双之上。

“嗯，不过，也只有那两次。”莫弈的拇指不安分地蹭着你控制他的虎，坦诚地向你解释。“后来我怕你承受不住，便没有让你再梦。”

“为什么要搬走？”肩上的重量随着你的呼起伏，你没有回，闷声询问，但语调却渐渐变低。“...算了，如果你觉得还不是坦白的时候，也可以不用说来。”你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告诫自己不应该多闲事。

“...我很满意，这是最完的答卷。”莫弈小心地了自己的手，像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

“没有关系，如果你想知，我都可以告诉你。”莫弈微微弯下腰，贴住你发颤的脊背，轻轻握住你松开了纸张的手。“你应该已经发现你上的异状——有些是偶尔悸动的心，有些是难以控制的梦，而有些是更为私密的变化。虽然我在努力克制魅对你的影响，但一些外的气息依旧会让你变得和以前不同，这是我的失职。”

“不...不，你怎么会觉得是自己的问题，我的变化本不是因为这些，那是因为我对你，对你...”你有些失语，吞吞吐吐地说着，不知应不应该就这么说自己的想法。

“既然这样，我可不可以把虚假的梦境理解成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真实？每一份情都有萌芽的起，你认为我对你的心意随着时间的推移而越发明显，但我觉得或许我们从一开始就已经纠缠不清了。这样的情从到尾只有我们两个人，没有什么外界变量的扰，你的一切影响我都愿意接受，不论是你作为魅难以克制的引力，还是脱离族份独特的个人魅力，你的温柔、你的危险都令我如此着迷。所以，我不需要再去好接受你一切的准备，我从到尾只是需要相等的回应——这样的回答，能让你满意吗？”你着莫弈的手，从椅上站了起来，和他凑得更近，直勾勾地盯着他错愕的表情。

什么回应？你觉自己的心脏在腔里轰鸣，选择地抓住了那个轻飘飘落在你耳朵里的重。但是这样的惊喜只闪烁了短暂的几秒，就被铺天盖地的愤怒所焚烧。

“为什么不呢？为什么不能接受。”压抑的情绪让你的声音有些哽咽。“为什么你要把一切都揽在自己上，为什么自作主张地远离这段情，为什么你需要把魅和人类放到不对等的位置去衡量情的重量？——我不想去针对它的来源行密的计算，量化魅对我的影响，难这段时间里，你的贴与温柔，你和我共同生活的所有的一切都是假象吗？”

“嘘，先不要说来，好吗？我希望你能再次认真审视自己的心。魅的能力可以影响你的梦境，不止是，就连我的气息可能也会对亲近的人产生化情的作用。在知这样的可能之后你还会信自己吗。或者说，这样的情里夹杂着多少因为激素变化而导致的依恋，你分得清吗？”他温柔的声音一一地挠着你的思绪，让你跟随他的话语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