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别再气我。”黑瞎说着了解雨臣的脑门。

解雨臣的脸瞬时红了，当着外人的面，他又不想去拆黑瞎的台，只好咬咬牙忍了。

解雨臣听了这称呼，心都化作一滩，骨从里到外的酥麻，耳红了个彻底，一面欣喜一面又顿觉心中有愧，低着说：“对不起。”

解雨臣完全不听他哄，还是一个劲的歉。

“没有故意要气你……就是……就是想给你最好的……”

“我知你都是为了我……”

“不怪你，怪我，是我来的时机不对。”

桥下闪光灯亮起，黑瞎凑到解雨臣耳边小声说：“雨臣，我不你，你也别自己了，好不好？”

黑瞎说着就在他上拍了一掌。

穿的样式还旧呢。”

“惯的你。”

“没有哄你。”黑瞎抓住他手腕，又把他拉回自己怀里搂着。

黑瞎听得不耐烦了，着解雨臣下又是一通亲，亲得他面红耳赤脚底发，也不旁边多少人在偷看，黑瞎只发狠地说：“解雨臣，你脑叫河里的月亮偷走了是不是？老辛辛苦苦撑了一晚上的船，又是唱歌又是讲故事，你不会觉得我是来给你肚里那团胎教的吧？”

“你已经给我最好的了。多的我不要。”

两个人披上衣服站在桥上，解雨臣微微侧，黑瞎一抬手就把他半个都遮在了下面，从侧面看两个人正是情意恩缠绵，黑瞎又让店老板着解雨臣的脸拍，自己模糊一不要，关键是解雨臣要拍得漂亮。

桥上两人耳鬓厮磨，桥下端着摄像机的那位立不愿意了，大喊：“两位！倒是把抬起来！我拍你个脖没有用啊！”

天上一月，中一捧月，遥相辉映，共见良辰景。

“我想给你最好的，”解雨臣说，“我陪不了你一辈，但是至少在照片里，我希望能给你最好的。我这个人已经活得很糟糕了，内里都是坏的，何况现在连副好都给不了你，我生自己的气！我在台上唱戏，一个妆面要画一个时辰不止，更别提穿首饰醒嗓，哪样不是细活。我给人家看的、听的都是最好的，给你的却净是这么糟糕……这么些东西……对不起……我……”

黑瞎闻言立刻挑起解雨臣的下，凑过去吻他，亲了好一阵，称得上难解难分，分开的时候解雨臣脸都红了，也不知是憋的还是羞的。

“没有哄你，”他说，“我知你给我的都是最好的，都是你辛辛苦苦攒了这么多年才拿给我一个人看的。谢谢你。”

解雨臣一把推开他：“你少哄我了，我自己什么德行我心里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