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小崽！这话要让你黑爷听见，揪着耳朵就给你扔河里去了。”

“又怎么了？”

“说说，哪不一样了？”

“这……怎么跟您说呢，您代他的事他肯定得给您办妥，老板直接的事我不懂，但我就是觉得，黑爷跟以前也不太一样了。”

“以前吧……他就跟一鬼影似的，特别的……神秘。您来过以后，他确实跟以前不太一样了，最起码上有人气儿了。你一在，他就正常些，你一走啊，他就又……”

时间，你们黑爷一个人……过得还好吗？”

接下来的几天北京那边的形势不太乐观，解雨臣垂帘听政，黑瞎就是他伸去的手，据说是好几家和解家不对付的拍卖行私下里手脚，把解家想要的东西放给了旁人，若只是钱倒还是小事，可解雨臣盯着的东西很多都关系到九门的过往，自然也就关系着九门中人的未来，这些东西传到普通商人手里并没有太大价值，即使如此对方仍然不放手，这明摆着就是挑衅。

苟蓷丝毫不怕，对解雨臣说：“解老板您才是情人里西施呢，敢和黑爷走那么近，这么多年您还是第一个。”

“解老板……您介意这个啊？”

说起来他自己也不太明白自己的真心到底什么样的，他以前没跟谁谈过情，不知喜一个人一个人是不是就应该有独占，他以前觉得，黑瞎活了这么久，有过那么几段刻骨铭心的情再正常不过，说到底，他自己终究也会变成黑瞎漫长生命里的过客。但是两个人相了这么久，能看得黑瞎一个人是不遗余力的，一想到他以前也这样真切地为别人付过，解雨臣就觉得心里堵得慌，只有自己别再去想这注定没有答案的事，他不是那小肚的人，他也不贪心那么多，只要黑瞎言必行，在能力范围内保他一辈，他已经别无所求。

“你才活多少年啊，在我之前，他指不定有多少相好的呢，只要他不说，谁也不会知。”

解雨臣联系黑瞎用的是单独的号码，旁人不知，黑瞎要是忙起来，就只顾得上给他发几条短信，六月一到，解雨臣没收到黑瞎报平安的电话，只收到两个字：快走。

“一个小孩你懂什么？”

“你们俩的事我是不懂，但是我知你刚刚说的肯定不是真心话，黑爷教过我怎么读一个人的面表情，解老板你刚刚说话的表情，明显就不是真心话。”

“不会，”解雨臣摇，“我要真的介意，一开始就不去招惹他了。他有过多少个相好的我不在乎，只要他现在心思放在我这里，其他的我也不想计较，没意思。”

解雨臣忍着笑，心原来黑瞎在别人里竟是这形象。

“疯疯癫癫的，贼不靠谱……”

苟蓷一脸狐疑地看着解雨臣，过了一会说：“不对，你撒谎了。解老板，你肯定在意。”

解雨臣无奈地摇，这孩说黑瞎教过他鉴谎，那意思不就是说，自己以前在黑瞎面前撒的谎全都叫人识破了么。黑瞎从没提起这事，倒也算给他留了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