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觉得我迷失了自己？”他问。

“找回你自己，”黑瞎说，“虽然这话很难听，但我不太想和一个空壳。”

解雨臣从浴缸里来，走到镜前仔细端详自己的，确实胖了一，但不明显，依旧是纤细修长的形，扮个赵飞燕应该问题不大。上伤痕虽说多了些，但总算不影响整，看来玉还得有瑕，无暇就不叫玉了，他满意地摸了摸自己的，黑瞎从后面抱住他，双手环在他腰上。

解雨臣就同他商量：“一三五住我家，二四六住你家，周末……就去长沙带孩。”

“不敢，都听解董的。”

黑瞎再一次把掌心放在他腹的伤上，问：“现在还觉得难受吗？”

“不只是手术，还有很多原因，再多想想，往前想。”

“通过观察，”解雨臣说，“我发现你很喜站在树下看星星，我想你应该是喜那光线。你对我说过，你看到的世界和别人不同，虽然我没办法同受，但是我觉得你品味不错，那月光确实很。我去年就让人在四合院里栽了几颗树，很快它们就会长大，到时候月光透过树叶撒下来会很漂亮，你喜的话就经常来住。”

解雨臣叹了气，对黑瞎说：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但是要我到这一，可能还需要一些时间。”

解雨臣闭上，想起很多往事，也许他的心里还藏着那个见了血会害怕得掉泪的小女孩，也许他的里还藏着一个不肯绞去长发的少年。他曾经无数次想要杀死过去的自己，希望一个完无瑕的解语就此诞生，直到现在他才意识到，人不可能否定自己的过去，就像空中楼阁永远不可能存在——那只是自欺欺人的障法，并非真实。

“真有你的……”黑瞎给他比了个大拇指。

“怎么说呢……可能就像你看见树下的月光。”

“不，”解雨臣摇，“现在觉……很舒服。”

黑瞎一愣：“你怎么知那是我最喜的光线？”

解雨臣问：“你今天还想全吗？”

他还记得自己第一次找上黑瞎的时候，心里怀揣着对痛苦和暴力的渴望，现在他想要的已经不是这些了，毕竟人一旦尝到了甜，就没办法再心甘情愿地吃苦。

“怎么个舒服法？”

“是吗？藏在哪儿呢？”

“给我什么时间？”

“行，就听你的，”黑瞎同意，“那这边呢？你还来吗？”

“不了，我想再多给你时间。”

“你的意思是我受到手术的影响？”

解雨臣的小心思被戳穿，只好坦白：“那你来是不来？我那四合院比你家可宽敞多了。”

“想让我去你家住就直说，整那么些弯弯绕绕的。”

“不算迷失，应该说是隐藏。”

终其一生也只能了解黑瞎的一分，甚至是一小分，但是这已经非常难得，很难用一个普通人的视角去理解这视时间为无的人，解雨臣觉得自己能理解到这一步已经称得上是天才。他学过很多东西，但是了解黑瞎明显比学习唱戏或倒斗要难很多，事实证明他是一个喜迎难而上的人。

黑瞎突然加快了手上的动作，解雨臣想收，被他用另一只手挡住，最后两个人几乎是同时达到，解雨臣拧着颤抖，目光却一直锁定黑瞎的睛。

“怎么？对我的安排不满意？”

解雨臣意识到黑瞎说的是他的童年和青期。

“没关系，”黑瞎说，“你也知，我这个人最不缺的就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