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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表情,仿佛在吃什么人间美味,脸上残留着一丝意犹未尽。
他傻愣愣的看着薛洋,这个被自己宠在手心里的孩子,此时此刻他的脑袋里一片空白。
薛洋扯下腰带,扶着那根沉甸甸的巨物,抵在粉嫩的穴口,叫嚣着要冲进去。
“师傅,忍着点儿。”
话毕,薛洋抬起师傅的双腿扛在肩上,将粗大的肉棒抵在湿漉漉的穴处,猛的一用力,硕大的龟头迫不及待的挤开柔软的肉壁,横冲直撞的闯了进来,没有丝毫让乔子越缓冲的机会。
一阵撕裂的疼痛冲破神经,一下子将前面做的所有前戏打回原地,太疼了。
乔子越挣扎起来,用手推着薛洋,哀求道:“阿洋!不要进来,不要……好疼!”
薛洋深吸一口气,感受着又热又紧的小穴,甚至还在微微颤抖,这可比自己用手解决要爽得多。
他知道师傅现在很疼是正常现象,如果因为心软放过了师傅,他怕以后再也没有机会进入到这美味的温柔乡,所幸一不做二不休,挺着胯,深深的扎进去,打破了他们的最后一层道德底线。
“不要!”乔子越疼的一声尖叫,猛烈的抽插让他身体不受控制的亢奋起来,他像个被人强暴的良家妇女,泪水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落下。
薛洋又动了动,插得更深。
师傅哭泣的样子让他兴奋不已,用手按着师傅的肩膀,顶得身下的美人东倒西歪,那销魂的滋味,只会让一个男人更加亢奋。
“师傅……等等,很快就不疼了!”
“骗子……”乔子越喘着粗气骂道,声音软绵绵的,好像个被开苞的处女,只能被人肆意的按在床上操干,明明爽的浑身哆嗦,却害羞的不敢直视他。
师傅还是太害羞了。
薛洋不紧不慢地动着腰,将浑身软绵绵的师傅翻过身,从后面挺身,肉棒捅的很重,到达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舒服吗?师傅……”
明知道师傅害羞,不喜欢在床上说一些调情的话,薛洋却乐此不疲的挑逗着。
他总觉得师傅的样子真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正被自己一点点的剥开,露出最柔软的一面。
乔子越咬紧牙关,不肯说一句话,唯有一摇一晃的身躯显示着他也感受到了,那密密麻麻的快感,还有被肏的又酸又胀的小穴,就像要被捣烂一样。
他就像一只无处可逃的鱼,被人摁在砧板上蹂躏,浑身被卸了力气,剥得一干二净,散发着如玉一般的光泽,还有那令人血脉偾张的香气。
师傅的眼角挂着泪,此刻既淫荡又美丽,那在鼻尖缭绕的香气可以让任何一个男人兽性大发,可他的师傅压根就不知道,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有多么的糜烂。
不知过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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