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连串的举动倒是相当生动，比那虚伪模样好多了。符申眉梢一挑，正打算招手把那姑且算是临时同伴的人唤上来，就见那两个如梦的贴丫鬟不知从何钻了来，仿佛情景重现般拦在了杨善的面前。

“暂时没发现什么，郭解应该是去找姑娘们打探消息了，我在这里先守着，防止现什么意外。”他自认说的没什么问题，杨善却有些不可置信似的瞥了他一，噗一声笑了来。

“杨都尉怎么有空来我们这翠玉楼玩了？最近大家可都安分得很，没惹什么事儿呢，杨大人可得千万明察才是。”

“你的意思是你在放风？”不知是不是脱了官服的缘故，符申居然觉得他这笑不复之前的嘲讽意味，只是单纯的陈述事实，“符大侠这一脸正气的往那儿一站，对那些姑娘也都目不斜视，这不是直接向所有人宣告自己别有目的么，可起不到什么放风作用。”

是这样吗？符申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脸，他还不至于把正气俩字写在脸上吧，至于目不斜视……确实是习惯了，看来还得再改改。杨善却是没他在想什么，径直说了句跟上，便大摇大摆走到了走廊上，随手揽过一个靠在栏前显然正在等待垂青的姑娘，低一笑后便由姑娘引路，往她的房间走。

他有些不解，可能语气里下意识带了责备，杨善莫名其妙瞥他一，话都懒得回他，走到门边透过窗纸自顾自查看楼里动向。符申

“二位爷是要一起吗？玩得真大，不过我喜……”那姑娘一副千百媚样，刚门就贴在杨善上试图勾他下，显然在她的心里，已经看了杨善才是更可能为她一掷千金的那个人，可惜话还没说完，她就到后颈一痛，指尖堪堪过面前人的肌肤便垂落下去，前陷了彻底的黑暗。

符申放下手没有声，准备看看这杨大人打算如何过这一关，却见他彬彬有礼拱手作揖，拿相当温和的态度回应：“在下既然脱了官服，所之事便与朝廷无关，二位大可不必如此谨慎，何况你们也说了，过来玩而已，翠玉楼对我若是如此防备，反倒叫我好生伤心了。”

“好歹是个姑娘，也算是借了房给我们，刚才搭讪时候的态度怎么这会儿就没了？”

看到了匆匆赶来的杨大人，他站在二楼面朝翠玉楼那的大门，力又很好，能清楚看见那人由远及近步履匆匆，却在接近翠玉楼门时刻意慢下了脚步，等真的迈大门时已是一派淡定从容。

“情况如何，郭解哪儿去了？”

这一番说辞与之前他给人的印象稍有不同，看起来还真是委屈的，若是那日在姑娘门也像这般说了，或许他完全能得去呢？符申有些困惑地望着下边，就见那俩丫鬟对视一，犹豫了一下，终究是不好意思再刁难他，乖乖让开了通路。

那笑容温柔到了极致，俘获了姑娘的心也晃了符申的睛。他恍惚间险些以为自己认错了人，不过杨善悄然回、蹙眉瞪他仿佛在问你嘛呢快跟上，那嫌弃的神情让他瞬间清醒。他快步跟了上去，虚搭着姑娘的肩膀，在旁人投来的大胆暧昧视线里与杨善一起了那姑娘的屋。

符申站的位置还算显，杨善一门就看见了他。本来就已经耽搁了一会儿，他这会儿也不好再拖泥带，很是脆地上来与符申汇合，两人找了个不显的角落，一边佯装登徒浪随意打量着路过的姑娘，一边小声谈起了事情。

符申虽然不太赞同，但这会儿似乎也只能这样，便只是沉默着在一旁看着，直到看见杨善把那姑娘打后似乎没有接着的意思，这才赶上前，将那上就要在地上的人接住，想了想还是扶到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