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人生当中第一次，他终于有勇气把自己对大哥不为世俗所容的恋慕全数说给别人听，还得到了对方的理解。

“算我求你，哥，求你别再说这样的话了。”

野优是在一场企业招聘会上认识的冰河卫。他分明记得那个公司是有些名气的，可摊位却几乎无人问津。

情人节摊牌那天，村空的反应太过激烈，野优只好背上自己的书包落荒而逃。包里装着冰河卫送的礼，而嘴上还留着村空的，他快被两难压得不过气，在外面漫无目的地游了一圈又一圈，最后他终于接起了村空的电话。

可野优早已经认定这段不明不白的情是两人心中的一块腐，无论为了谁，他都必须那个最狠心的人。

“对不起，优，我不你了，回家吧。”电话那村空着歉。

“是吗？”冰河卫接过去尝了一，她没怎么喝过这廉价的酒，不过倒是意外的绵细腻，就像野优其人一般，明明是她从来没有接过的类型，却令她到十分亲切。

太好了。他好累，他终于可以睡上一个最安稳的觉了。

后来三个人一起吃饭见过几次面，总有尴尬的氛围在两兄弟之间转，只有冰河卫是表现得最自然的那个人，倒像是每次都由她东请客一般。一番接下来，村空对冰河卫虽然挑不什么病来，心里却总有一丝侥幸存在——兴许优的这段恋情也会像自己那样，不久就会走到尽。

“嗯……就是没想到，已经这么多年了，”村空顿了一下才继续问，“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嗯，我说你现在的女朋友。”

村空手上力气不减，自己定了定神，把想了很久的话说了来：“我们还有机会吗？只要你说可以，我立就带你走，一起去一个没有人知的地方。”

最后野优去到三星书籍的摊位拿了宣传单，还和冰河卫攀谈了起来。

他被熟悉到安心的气息笼罩了。

“又怎么了，哥？”

在此之前野优已经有意识地疏远了村空很长一段时间。久违地，两人并肩平躺在小床上，肌肤无可避免地接到，可是他们之间的距离却像隔着一条银河。

到那时他就会回看到自己，一直在原地等他共度余生。

“那家公司怎么了吗？”野优问边的同学。

“听说是快倒闭了吧……”

那天是村空回忆里的一片云，每每回想起来总觉得沉闷得令人窒息。大堂内宴请的宾客已经到场得七七八八，野优正要向里面走去，却突然被走在后的村空拽住手臂。

他想，或许是时候放下对这段无名无份的情的所有希望与失望，为这一切画上句号，让每个人的生活回到正轨了。

“哥……”野优有些哭笑不得，“你这是什么老年人发言吗？”

当夜，村空再三保证自己什么都不会，只恳求野优和他躺在一起聊聊天。

“被亲近的人背叛了吗？”野优和冰河卫坐在坛旁边闲聊，拉开一啤酒递给她，“类似的觉我也算是会过……”

尽年龄差有些大，但两人却没有多少代沟，野优也暗笑过自己的取向原来一直是年上。起初多少是抱着同病相怜的心态靠近的，甚至自私地说成是利用她来转移自己对大哥的注意力也不为过。但随着了解的，两人之间的暧昧也逐渐升温，最终走到一起也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可他却等来了野优要订婚的消息。

作为野优的哥哥乃至是家长，村空不好直接说不同意，只能不停地对他们订婚的事宜挑刺，倾尽所能地阻挠着程，但终究还是没能把这事拖黄。到了仪式的那一天，他还不得不穿上和野优成对的西装，站在他的边，尽职地扮演好自己作为兄长的角。

“我们第一次一起睡的时候，”村空伸手在自己腰附近比划了一下，“你才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