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斯特林这回终于肯扭了。

斯特林皱了下眉，没再说下去，换了话题：“你的衣服我只穿了一个上午，没有脏，所以直接拿回来还你。我的衣服……”

“你的衣服没那么快。”帝林截断他的话，“这两天在下雪，你又是昨晚快凌晨的时候才晾上去的。”

只听斯特林一字一句地说：“因为总长大人也认为，你肯投靠我们是因为私情。”

晚上回到家中，帝林从车上下来，远远见到个熟悉的背影立在门，走近一看果真是斯特林。斯特林没有穿早上那件外衣，换回了他朴素的棉衣，远看像个粽。帝林皱了下眉，他觉得今天早上他给斯特林挑的那件非常合适，即便是在冬天也能显材，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连腰都找不到。斯特林果真品味不佳。

，往远了说是从到神的飞越与质变。越扯越远了，帝林把思绪拉回来，他应该考虑接下来的行动，如果紫川参星拒绝他呢？可能很小，但不为零。不过有斯特林当介绍人，紫川参星应该是会信的……怎么又扯到斯特林了！罢了，斯特林才没什么好避讳的，特意避开反倒像心怀鬼胎，帝林成功说服自己，继续理手上的文书。

“没什么。”斯特林说，用他一贯叫人信服的平静语气。

什么情况？帝林心生警觉，这和他设想的回答可不一样。

帝林看着他，慢悠悠地说：“我对杨明华的解释是，你愿意和我往是因为你暗恋我。”

斯特林飞快地眨了一下，好像没能上明白这句话的意思。随即，一个模糊的念重新浮现在心：是啊，为什么紫川参星在看到他外衣的那一刻就认定那是帝林的衣服呢？

帝林笑了笑，说：“不想说就算了，我也没兴趣。不过我有件事要通知你一下。”

帝林本是随一问，想知紫川参星对于他的臣与自己私下往的态度，没想到斯特林听完一愣，清了清嗓，当下就扭过去看别。

斯特林瞪着他，瞪了好几秒。然后这人忽然笑了声。

“既然这样，我也就放心了。”

“他就没说什么？”

“喔。”斯特林应了一声，屋内顿时沉默下来。

假客气。帝林习惯批判，他玄关换了鞋，坐到沙发上。斯特林先把叠好的衣服放在他旁边，而后才坐下。

“没多久。”

“总长和你说什么了？”

斯特林从沙发上起来。

帝林佯作不解：“找个借而已，你反应那么大什么？难不成你心里真有鬼？”

“总长大人说，等他验证名单无误，你便是我们这边的人。”

“总长知你昨晚留宿我家吗？”

“我想他应该知。”

听到脚步声，斯特林转看过来。这回帝林看清楚了，斯特林怀里抱着他早上那件大衣，这人上还沾着许多雪，化的速度赶不上掉落——看来已经等了一阵了。

帝林这下是真好奇了。

“知了。”

“来吧，等多久了？”

——如果这人肯转直视帝林的话，这话倒确实很叫人信服。

“你胡说八什么！”

对于这结果，帝林毫不意外，甚至有些兴致缺缺，以至于忍不住打了个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