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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的呕吐声已经停下了,楚子航已经漱口,往卧室走去。
挺着肚子是不小的负担,他觉得自己需要休息。
而在他身后,路明非跟了进来,还随手关上门。
“路明非?”楚子航问,
“你也困了么?”
毕竟两个人是睡一张床的。虽然他从来没看到过路明非睡午觉,但不排除路明非一时兴起。
“为什么?”那人却从背后搂住他的腰,把他的双手制在身后。楚子航心里一紧,发现自己再次无法挣脱。
仿佛那一晚的情形再现,他控制不住地想要回头,却知道自己不可以。
那种威压从身后扑来,仿佛有实质性的重量一样压在他身上。
“为什么,不找我做?还是说,你更喜欢那根假玩意儿么?”
楚子航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你看过了我的电脑?”
“是啊,不看不知道呢,”路明非的手已经伸向了他的裤子,很容易就拉了下来。
楚子航为了防止裤带压迫到孩子,精心选择了宽松的运动裤,可这样一来,反倒更加方便路明非了。
他仿佛提线木偶一样被路明非推到床上,双手被按在背上,脸深深地陷在床单里,
“路明非,你冷静一点,我,我肚子里可还有你的孩子呢。”
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里居然还带了些委屈。
他不指望路明非听他的,那天晚上就是这样,无论他怎样哀求,路明非的手都牢牢地扣住他的手,下身更是毫不留情地穿刺他的身体。
仿佛发了疯的野兽一样饥渴,要把自己眼睛可以看见的食物统统吃干抹净才会停下。
可路明非居然真的停下了。
他把楚子航翻过来,金色的眼瞳波光流转,里面像是藏着钩子一样,让楚子航一眼就挪不开眼睛,只能在那股恐怖的威压下微微颤抖着身躯。
那仿佛是一头雄狮在看着它的猎物,楚子航难得地觉得自己被当成了柔弱的羊羔,那股来自本能的恐惧仿佛是刻在基因里一样,不由他抗拒。
“楚子航,你爱我么?想和我做么?”穿着女仆装的那人低声开口,明明还是和以前一样的声线,可在楚子航的耳朵里仿佛是钟鼓齐鸣一样浩大。
“我当然爱你。”楚子航很自然地说出了这句自己决定深埋在心底的话,他没有一点思考的时间,只能如实地陈述自己的内心,
“我怕你不喜欢我。”
虽然说出来很可笑,但这就是他,他害怕自己被拒绝,所以甚至不想寻求一个答案。
总觉得,如果表白,那么不是半强迫这人,就是路明非会用有色眼镜看他,主动疏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