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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住地攀附着他的阴茎,并且是他没有拒绝,半推半就,甚至在他年轻的身体里越来越硬。凯隐本来不止是他的学生,更是半个养子,现在却成为了不折不扣的情人。
这种背德又扭曲的快感无法言说,劫却不由得扣住了凯隐的后颈,强硬地吻上凯隐的嘴唇,他想,至少他们现在是普通情侣,而不是老师和学生。
很快,肉体交融、单人床摇摇欲坠的吱呀声就盖过了手机铃声,凯隐气喘吁吁地趴在劫身上接受着一下又一下地冲撞,劫似乎是觉得还不够,翻了个身把他压在腰下,把凯隐双腿强硬地分开,掐住他的腰就不管不顾地往最深处一寸寸地凿开他缠紧的穴肉。
凯隐捂着自己被操得酸软的小腹,掌心感受着肚皮下被顶撞得一股一股的起伏,他射得什么也不剩了,整个下体都酥麻,除了快感什么也感觉不到,被操弄得红肿的前列腺带来灭顶的快感夺取了他所剩不多的意识,数不清高潮了多少次,床单上全是他喷出的淫液。
他们不知道做了多久,不知道做了多少次,凯隐双腿发软,虚虚地挂在劫的腰上,眼睛被生理泪水糊了一片,朦胧地睁开,似乎看见了自己被射满了鼓胀起来的肚子,好像自己完全成为了劫的泄欲工具,一个专属于劫的精壶似的。
“好……好涨、唔啊……别射了,装不下了……老师……”
劫非但没有要退出来的意思,听到他甜腻又委屈的呻吟,刚刚射过精液的阴茎几乎是立刻又完全勃起了起来,尽管被操了很久的穴也被撑得满满的,凯隐没了多少意识,无助地哼叫,后穴却不似他混沌的脑袋,食髓知味,本能地绞吮着体内粗壮的肉根,谄媚地吞吃男人成熟的阴茎。
如果不是从小看他长大,劫都要以为他天生就如此淫荡。
劫张嘴将凯隐早就被欺负得红肿的乳头含在嘴里,舌头舔弄着乳钉,在乳头上来回打圈又用薄唇摩挲,凯隐全身止不住的痉挛,射尽的阴茎又颤颤巍巍地硬起来,甬道深处的媚肉随着快感吐出更粘腻的汁液,两个人交媾之处泥泞不堪。
这场性爱持续了太久,凯隐恍惚地看着窗外的黄昏,感觉到腿缝还有液体在顺着流淌,迷迷糊糊往劫身上凑:“帮我洗澡——”
“嗯。”劫擦了擦他身上的体液,发现擦不完,所幸一把将人抱起扔进了淋浴间,手机又在这一刻响起来了。
劫没多说什么,把手机递到他耳边。
凯隐一看是奈久里,但心情特别好,语气有些欢快:“你有要紧事?干嘛吵了我一天。”
“凯隐,你自己接的活动又撒手不管是什么意思!乱成一锅粥了,快过来!”
凯隐这才想起来,学校组织各个社团给学生享受圣诞节,恰好赶上了前一夜的大雪,现在气氛更浓厚,他本来要好好策划的,但是劫说他今天有空,这件事就抛到了九霄云外。
凯隐感觉骨头都快要散架了,劫帮他收拾干净了没多久的公寓,把被套和床单一股脑塞进了洗衣机之后才一块儿出了门。
劫对年轻人的活动提不起太大兴趣,静静地看着凯隐皱紧眉忙前忙后,稍微空闲了那么一两分钟就要贴过来撒娇要他揉揉后腰,要么就是躲着其他人的目光偷偷讨两个吻,让劫坐在最后面,叫别人发现不了。
明明刚刚才做过,腰都快支不起来,却还是要趁着夜色,把劫偷偷带进祭典后的深巷里一言不发接吻,他好像永远都不满足。
“你的摊位不用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