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

“韩信？”

“你…你要什么？”

说着韩信扯掉李白前早已半开的领带蒙在他上，打了个死结，反手将手铐在后重新铐好。突然的黑暗让他丧失了方向，只能任凭韩信摆布，推动着前。

“都过去了”

“李白，你得放下”

“答应我，留着它”

“别回”

突如其来的光亮让他不得不眯着，他像一躯壳一样跟着同事的脚步归队。楼下的荒地上留着一滩暗红的鲜血，不远的担架上盖着一块白布。

李白突然脱力向下坠去，赵云适时的抓住他的胳膊将人捞起来，李白那双总是神采奕奕的睛里此刻一片灰败。他抓着赵云的袖喃喃地说明明一切都恢复正常了，明明是韩信该死，可我为什么这么难过？我的心为什么这么疼？

韩信持枪的手剧烈的颤抖着，肩上的血透过衣料浸了李白的制服，却最终隐匿在那如墨的黑中，什么也没留下。

随即后的突然消失，他轻轻的叫了几声，却无人应答。

李白的脚步突然一顿，那白布随着晚风忽扇忽扇的晃着，他走过去想要掀开看一看，最终却只是堪堪碰到，落了个空。

韩信是想杀了他吗？他是想鱼死网破同归于尽吗？

李白任凭他死死掐着脖，他无心反抗，也无力反抗。如果韩信非要争个你死我活，他也没法阻止。他只是想让这一切的结尾没不至于那么不堪，只是想给彼此留一余地。

李白不敢回，他听见楼下传来救护车的笛声，听见秋风呼啸而来徘徊在空的楼层中猎猎作响。可耳边传来那么多嘈杂的声响，却唯独没有那个熟悉的声音。他傻呆呆的站在原地，直到同事上来解开他睛上的领带。

“李白，你真的想我死吗？”

说着指轻轻抵在扳机上，李白甚至能听见金属机括的响动，他认命般的闭了闭。楼下举的枪支齐刷刷落下，远的狙击手正寻找着合适的位置杀这个潜逃数月的罪犯。

韩信抓着他侧躲到一承重墙立后，鲜血顺着胳膊淌了满手，他费力的将脖上的项链扯下来给李白。满是血污的指环安安静静的躺在李白手心，韩信握着他的手将那枚戒指对方的掌心。

掌心的戒指快要嵌里，李白像是抓着救命稻草一样的攥着，他到上落下一个吻，耳边传来一个低沉喑哑的声音

赵云上前替他拢了拢衣领，混的局面下谁也没注意到李白脖颈上布满了青紫的吻痕。

，韩信朝楼下大喊“放下枪退去！否则我一枪崩了他！”

韩信一步步远离他，远离他此生的至。他退到台边缘，手中的枪啪嗒一声摔在地上，他像是躺在一片云上，最终落到十几米下的地面，粉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