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珩不说话，只站在他的对面盯着他，而后很认真地摇，又怕此刻的贺言书理解不了他的意思，认真回到：“没有，你没有给我什么错觉，是…”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犹豫后便继续开，“是我自己，不知为什么，神总是落在你的上，总是想要得到你的关注，不知不觉，就…就喜上你了。”

钟珩，又摇摇，把话吞嗓里，想说是，又想说不是，整个人都扭起来。

贺言书岔开话题：“晚了我们回去吧。”只是他的话还是晚了一些，便听得站在他对面的钟珩直勾勾看着他：

周围的环境算不得安静，人来人往，二人站在哪儿便很是引人注目，钟珩还看着有些小姑娘拿手机对着他们二人拍照。

贺言书也不明白，明明小时候的钟珩总是很独立，什么也不要人帮忙，不愿意麻烦人的，怎么越长大越粘人了。

“一起江风吧，真的很舒服。”

“好了，别说了，我们各自冷静一下。”钟珩话没说完，便被贺言书打断了，他想说的是除夕夜那时候我是想吻你的，只是被你躲开了。

他想，那一定很，亲起来肯定也很甜，钟珩看着，不知怎的，就咽了咽，脸瞬间就红了。

二人几乎是同时开，贺言书没能岔开话题，听见这句话时候的贺言书简直觉得连江边的风都停了，好像一直悬在上的石陡然断了线，一骨碌把他砸了个破血。

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两步上前环住了贺言书的腰，把下放在他的肩上，跟贺言书看着江边的景，欣赏着夜景着凉的江风。

他也不怎么在意，只下搭在贺言书肩膀上侧看他，看在光灯下脸上细细的绒，纤细且微翘的睫还有那微抿着的带着粉的。

来时二人并肩行走，走时却变成了一前一后，影在路灯下拉得很长，走在前面的人脚步稍微有些慌，代表着此刻贺言书那凌慌张的内心。

或许是因为贺言书觉得太过舒服，眯着睛受江风的凉而没有搭理钟珩，他便有些不开心地用手用力环了一下贺言书的腰，一定要贺言书理理他才行。

给他补充营养时关心他的模样，给他补习时候认真的模样，还有看书时候的恬静，学饭时候的懊恼和每次一起在同张床上醒来那睡惺忪的样，无一不是好看的。

只他虽然这样想想，但是对于钟珩的粘人也很是受用。

贺言书听见了钟珩吞咽的声音，问：“怎么？渴了？”

他声音微哑，问：“是我这几年跟你相的时候给了你什么错觉吗？”

钟珩才说：“嗯，有话。还记得去年除夕夜那时候我说考完要跟你说的事情吗？”

贺言书觉到了那用力的一下，也觉到了钟珩的不兴，便把张开的双手放下，拍了拍他环在上的手，说：“又怎么了，不开心了？”语气十足无奈，像是在哄小孩。

贺言书还在兀自受着江风，便觉到下搭他肩上的钟珩又躁动起来了。

贺言书转回去，二人又变成面对面拥抱的样，他微侧低看着钟珩的后脑勺，直觉钟珩有话，便问了来，“有话对我说？”

这句话后是很长的沉默，二人都没说话，不知是钟珩打好草稿了，还是想好了要说什么，迎着江风，话都要被散开来，只是因为二人的拥抱实在是离得太近，连风都不掉多少声响。

他听着钟珩对他的剖白，只觉得事情十分的荒唐，不知怎么，凉凉江风拂面，都没让他觉得快，只觉得耳朵突然发起来，像是被火燎了一般。

钟珩听着贺言书那样溺的语气，也没有不满了，只语气傲，哼了声，跟着贺言书一起起了江风。

二人离开了江边，打算回之前订好的酒店。

“言书哥，我喜你。”

虽然贺言书在那个除夕夜的时候就已经有了些预，只是当真真切切听到这话的时候，他只觉得脑袋里的血都开始慢慢停滞，连带着呼都越来越清晰起来。

或许是因为贺言书知钟珩想要说什么，只是为了不要让气氛再次尴尬下去。

“除夕夜那时候……”

钟珩走在后面，没有垂，认真看着走在前面的贺言书的背影，角微微上勾，里带着些笑意，他知，言书哥最心了。

贺言书瞬间想起了那柔的，想起钟珩不同以往看他的目光。他本能觉着这时候的气氛不太对，要是再呆下去，再让钟珩说下去，整件事情就要失控了，他拂下钟珩的手，退后一步，保持些距离，此刻二人还是面对面的姿势。

只是现在，站在江边倚靠着护栏，被的圆球路灯照时候，他那带着笑的嗓音，对着江河敞开的怀抱，直着的腰背，无一不让他觉得浑发，心脏鼓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