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反应尽数落在程聿底，嘴微勾，坐姿更加松散，“当然，只不过不能在我上留下伤。”

瑾言尽量说得很委婉，但程聿还是听懂了。

泪、唾、汗还是……？

可他的怒气竟令程聿笑了，似乎觉得他生气是件有趣的事一样，语气也很随意，“那你记得跟律师说，你要告的是协调局，我们监狱可没亏待你什么。”

在那屏蔽贴揭开后，顷刻间，新鲜果酱的香甜气息迸发开，满溢整间牢房。

被这么直白地说来，路瑾言明显有些不好意思，脸都红了，但是没否认，轻轻了。

那郁的气味勾得路瑾言不自主地上前，好似被蛊惑，下意识地咽，“我可以选择我喜的地方吗？”

面前这位格外与众不同的fork会什么样的选择呢？

素来以嗜血成示人的fork，在不能够取cake血时，会选择什么位呢？

程聿有些啼笑皆非，还是一次见到有囚犯现在犯罪现场的原因是饿了。

程聿反应过来后，对路瑾言抱歉，“这倒是他们的疏忽，抱歉，明天会让他们时给你送过来的。”

“这样吧。”程聿想了想，慢条斯理地挽起袖，将手臂上的屏蔽贴揭开，“给你一个获取的机会，就当作是一时疏忽让你饿了肚的补偿。”

程聿很期待。

程聿之所以这么说，不过是有几分好奇。

“很遗憾，你申冤找错人了。”程聿不为所动，“我这只关人，定罪的事不归我。”

路瑾言并不在期，但却被一视同仁地对待了。

这个供餐区早已关门上锁，监狱有特殊规定，程聿也不可能去单独给路瑾言买来。

“明天？那我今晚要一直饿肚吗？”路瑾言明显不满意。

监狱自然会供应，只不过对于这批刚关来的fork，由于他们尚且在期，监狱并不会给他们提供，而是将漫长的饥饿当作是给犯人的惩罚，这也是驯化恶徒的重要手段之一。

“那你让我见一下律师总可以吧？你们不能就这么随随便摆你将人关起来！”路瑾言听完程聿的话，只觉得他是在踢球，一时气了，横眉冷对。

原因解释清楚了，路瑾言开始说自己的诉求，“警官，我一直以来都遵纪守法，没有过伤天害理的事，真的是无辜的，什么时候能放我去？我还有工作要忙。”

事实上，这句话显然有些多余，路瑾言脖上着为fork特制的颈环，如果有攻击行为程聿随时能够让那颈环释放电，并不需要担心真的会被其伤害。

“怎么就没亏待了！”路瑾言见他态度如此轻慢，愤然。

这下程聿是真的有意外了，他挑了下眉，“你的意思是，你饿了？”

“我现在都还饿着肚呢！这难不算亏待吗？”路瑾言一改方才说自己饿了时的窘迫，理不直但气也壮。

程聿眸光闪动，又有些想笑，“你说说看，哪里亏待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