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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眠，我错了，对不起。”

陈故着一药膏，很是无辜：“给你上药。”

陈故恂恂地望着他，一副难为情地模样，看着比江眠还纯情，好似那个在几个小时前圈着江眠怎么都不肯放手的人不是他一样：“很疼？”

……江眠觉得自己迟早会有一天死在这些无用的甜言语中。

当天晚上。

在日常生活中，他本来就是很容易陷纠结的人，碰到这复杂的情绪，就更加了。

不然其他的人碰他一下，他都恨不得把自己的给剜下来，让它重新长过。

江眠真正在意的，是别的。

他看了，然后他炸了。

因为没有东西，陈故的确没跟他怎么样，但是从一开始，陈故就盯上了他的。

江眠一愣。

内侧本来就是很弱的地方，还被这样生生蹉跎了不知多久，他又不是石，再说滴还能穿石呢。

……陈故撒起来，江眠真的有遭不住。

陈故这才重新笑容，直接将江眠抱起来，让江眠坐在了他怀里。

他明明知不可能，可还是忍不住多想。

可陈故轻轻松松地就将他拉往了他的方向：“眠眠，给我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更重要的是一般育课他都要会换运动装打网球或者去打篮球，陈故在他脖上是没留什么印，但锁骨那一块着实有惨不忍睹，江眠不穿个领都不行，怕低时会什么。

就听陈故继续轻声说：“所以我空下来的时候就查了很多，我怕伤你。”

他觉得自己真的是被动极了，可对方是陈故，被动就被动好了。

江眠垂下，对上陈故真挚的视线，耳再次发：“那些东西全都是附带了解到的……”

他望着陈故好似讨好一样，凑过来拿自己的脸蹭了一下他的脸。

江眠就这样矛盾了一个下午。

他的膛才隔着衣黏上江眠的脊背，江眠就有僵。

他把下搁在江眠的上，用脑袋蹭了蹭江眠的腹：“我不太懂，但能够猜到会很痛。”

而且这还不是最过分的，最让人难以启齿的是，刚开始陈故哄了他好久，非要他看一。

江眠不太想给。

——此时的江眠，还没有发现自己耳后也被某个不太像是人的人打下了印记。

江眠的情绪让他的思绪有不受控制，但他的理又明明白白的告诉他不可能。

江眠对上他那双可怜兮兮的、好似下一秒就能掐的睛，到底还是没忍住：“我明天是育课。”

陈故的手握住江眠的小时，江眠惊了一下，手里的手机落在被里：“你嘛？”

他不太能接受：“我自己来。”

就连，上药都行。

育课江眠可以请假，人长得好成绩又好就是有好，他每次育课请假的时候，老师虽然会一言难尽的神，但也还是会批，最多就是念叨他几句也要注意健康，关注关注育成绩。

他渴求的，是他想要的。

江眠不想说话了。

陈故好似没有察觉到一样，垂首吻了吻江眠通红的耳尖，轻柔地将他纳怀中：“眠眠，你真好。”

江眠确实现在还很不舒服，洗澡的时候他看过了，有红。

江眠抿住，把他拉起来：“我没生气。”

有些让人面红耳赤的记忆在回笼。

陈故锐地捕捉到了江眠这句话，睛亮了一下，蹲在了江眠脚边，活像个被驯服了的小狗狗。

江眠，看着他还有小心翼翼的神，哪里不知陈故的意思。

但其实这些都不是重。

于是江眠主动地在陈故上落了个吻：“真的。”

他太清楚陈故这样的人是什么样的了，更别说陈故还有极其诡异的肤饥渴症。

江眠不说话，陈故抱住他的腰，讨好：“你要是不喜，我以后不了。别生气好不好？”

“……我不打你。”

印这些也总有办法遮掉。

江眠一言不发地想把手回来，陈故却攥得很：“眠眠。”

他一个男人，怎么能抵得住自己对象的撒攻击？

他小心翼翼地凑到江眠跟前，拿起江眠的手放到自己脸上：“你别不理我，要不你打我吧。”

但他没有办法拒绝。

实在是陈故有些知识储备超了江眠的认知范围，而他也听过国外都玩得很开放，再加上陈故那张嘴确实有……

江眠小声嘀咕了句：“你哪学的？”

陈故轻眨了下：“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