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知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把到池砚舟的被，往上提了提，一直裹裹到了他的肩膀，连脖都遮住了小半。

“如果你没现在我的面前的话，”池砚舟咬了咬嘴，面颊上的红霞一直蔓延到了脖颈，“我是……不会去找你的。”

“不是在哪个世界，是什么份，又有着怎样的经历，”他说，“我都必然会与你相遇。”

崩塌的幸福将秦知整个淹没。

会因为那些本该发生在他上的“剧情”，影响对他的看法吗？

……果然是白天太多了吗？

“书里的那些……”秦知张了张嘴，却有不知该如何描述自己的意思，“我在里面、那些……”他说得有些结结的，“那些……事情，”秦知咬了咬牙，才将那翻涌上来的反胃给压下去，“你会觉得……恶心吗？”

嘴上亲了一，“倒不如说，我好兴。”

池砚舟一时之间有哭笑不得。

那些他曾受到的、来自对方的视线，也并非都是他的错觉。

目光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朝秦知的下飘过去，池砚舟忍不住开始努力地回忆，自己在那迷迷糊糊的睡梦中，到底有没有受到什么——打住！

不过……

池砚舟：……

“这是被写了我的世界的，最心的规则。”

“你也并不需要将那些事都代到自己上。”

秦知接起来说了两句，就用最快的速度穿好衣，大跨步地走了卧室——又在几秒钟之后走回来，在池砚舟的脸上亲了一下，才重新走去。

这甚至比那些海誓山盟、生死相随，还要更令秦知心脏发酸。

——最开始的时候拒绝他，也是因为这些吗？

“不过，”池砚舟停顿了一下，转过很是认真地看向秦知的双，“就算你们本来是一个人也没关系。”

差不多是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放在一旁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在我不知的时候，你就和我有了联系。”

发现自己的思维被这个世界——或者应该说被秦知——同化得有严重，池砚舟地把自己的思绪从某些少儿不宜的事情上移开，轻咳着提醒：“外卖到了没？我好饿。”

然而，秦知听到他的话，却用力地摇了摇。

“系统说……你不是‘他’，”好半晌，池砚舟才声，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自觉地惊讶，“这个世界确实是以那本为蓝本创生的，但它并不是那本本。”

“那你呢？”顿了顿，秦知再次开，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微不可查的忐忑，“会……讨厌吗？”

“他还在吗？”忽地，池砚舟听到秦知这么问，懵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他是在说系统。

池砚舟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秦知的意思，不由地有些失笑。他正要张说话，却好似忽然听到了什么一样，略微偏了下脑袋。

又在心里喊了一声，确认系统并没有被屏蔽，池砚舟看向秦知的表情不由地有些微妙。

他说：“从你遇到我开始，你就不再是‘他’了。”

“……嗯，”就在秦知以为，这份安静会继续持续下去的时候，怀里的人却忽然轻轻地应了一声，“那就，”搭在自己手背的指尖动了动，微微地收，“把这条规则……好好地写好了。”

最后一个字音落下，房间里再度回归了安静，两个人之间仿佛只能听到彼此的呼与心。

“有类似于……克隆人？”照自己的理解对系统的话行了解释，池砚舟笑了起来，“所以，你们并不是一个人。”

这是，回过神来之后就开始吃醋了？吃的还是一个非人AI的醋？

“……然后上你。”

池砚舟红着脸，把自己埋了被里。

这貌似还是有史以来的第一次，这个家伙在和自己肌肤相贴的时候，没有产生某些烈和频繁得过了的望。

“还在。”在心里问了一句，池砚舟给回答。

池砚舟疑惑地侧了下。

也正因为如此，系统从来不会要求这个世界的“剧情”，必须照什么固定的台本发展。

他俯下，像要把池砚舟勒自己骨血里一样抱住他，急促的息里是的情绪。

“不会有什么平行时空，”就像是要调什么一样，秦知重复了一边，“——不会有什么平行时空。”

“就跟……平行时空差不多？”池砚舟想了个便于理解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