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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和他的发小做爱。
持风比他高一点,因此目光总是居高临下地投射下来,看得他从里到外都发抖。第一次上床他就被持风看得发抖,是个原形毕露的受虐狂。可能持风把他操射了,也可能持风把他看射了,他高潮时没忍住小声说:风哥我爱你。
持风的手指伸进他的口腔里搅弄,表情没什么变化。他把持风夹得死紧,很想说风哥我说着玩的,你别觉得麻烦,但持风可能根本没听到。一系列念头让他屈辱又惭愧,持风可能听到了,持风只是不太在乎。
上周小宽野做贼一样拧开自己家的门锁闪进来,看到书房里透出一丝光。持风总是很忙,需要他很殷勤地去挨几顿操,但现在持风在他家的台灯下看材料,很不巧,他和心中客刚用掉了三个套,内裤湿着,扣子也没扣好。
他大叫着风哥我去洗澡,很想把自己洗刷得焕然一新,出于做贼心虚,他站到持风面前的时候还感觉皮肤上残留着心中客的触感。持风居高临下地用眼神把他笼罩住,那一瞬间他连呼吸都忘掉了,像发疯一样展开了情不自禁的性幻想。他突然希望持风能戳破他的秘密,用手扼住他的下颌骨,让他控制不住的口涎把持风的整只手掌都淌满。
但持风什么都没做,他们和平时一样做爱,做完他爬起来把自己弄干净,热烘烘地往持风身边钻。
王落年坐在沙发的另一头,眼底透着点嘲弄的意味,虽然就小宽野的看法而言,在场的人里最值得嘲笑的就是黑着脸花钱看操男人的王落年自己,更不用说王落年一边看一边骂,各式脏话全冲着在他身上默默上工的潇洒哥,内容包括阳痿,绿茶,小贱逼,难听得简直能拧出汁。
很不幸,很值得同情,但小宽野清晰地感觉到男大喷在他后颈上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他不敢置信地扭过头去,看到那张年轻的脸上浮起一层窒息般的潮红。
——非常变态。
然后他被潇洒哥的手肘压制住,重新被按下去贯穿,小宽野怀疑对方真正想做的是掐着脖子把他也按进沙发里闷死。
王落年这个人有时候很装,具体体现在小宽野真正给他口的时候,已经看到他裤子下鼓鼓囊囊的形状好久,可能都硬得发疼了,但他一定要继续坐在那里骂人,好像半个钟头前被人操得一身淤痕的不是他。
小宽野鼓着腮帮子把阴茎泌出的苦涩汁液,同时觉得好笑,因为王落年最终还是装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