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揽在席果腰间，两人靠坐在床头，低头一起看着席果的动作。

席果的手背已经脏了，最干净的地方竟然是一直接触阴茎的手心，手心的残留物随着动作涂在阴茎上，指腹是干净的，白腥的精液绕着指甲一周，堆积成一滩椭圆形，然后顺着指缝往下流，在手背汇聚，绕过手腕。

席果的手是白嫩的，唯有指腹泛红，姜韫着魔地盯着这双手，第二次射出来。第一次是受到刺激猝不及防，这次席果为他带来了完整的体验，真正射出来时射得很远，喷在了大腿上。

是席果的大腿。

“擦擦。”姜韫哑着嗓子。

席果没有理他，手下仍在动作。

这次姜韫硬得并不吃力，但时间比上次慢了不少。

席果勾了勾唇。

他自始至终没抬头管姜韫的表情，自顾自地玩弄手下的东西。

硬的厉害。

他颠了颠腿间的囊袋，鼓鼓的。他捏了捏，又感受了一下分量。

第三次射出来后，这个小小的袋子软下去一半。

已经不如前两次浓稠了，最后射出的一小股甚至带了清液。席果满意地用两根手指夹住顶端，晃了晃。

姜韫乖乖地任他动作，强迫自己在短时间内硬了第四次。

“有点疼。”他坦诚地求饶。

“只是疼吗？”

“……也舒服。”

席果还是那句话：“别动。”

这次手底下的东西一直微微颤抖，很硬，硬了很久很久，席果的手有些麻，他扭了扭手腕，干脆离开姜韫的怀里，近距离跪在那东西面前。换过姿势后舒服不少，席果圈了一圈，一遍遍磨，轻重规律烂熟于心。

还不射？

席果抿唇。

姜韫无辜地回视他。

手指开始发胀，相互摩擦的地方泛起奇异的酸意，席果纠结一番，俯下身凑近，还是用嘴裹住这让人犯难的东西。

味道有点重。

射了这么多次的精液全都混在一起，席果放缓呼吸，用湿热的口腔紧紧裹住阴茎。

舌面剐蹭着挂壁的精液，兜着涂抹在龟头上，这样舌尖舔上去又有了十足的润滑。席果的舌尖绕着龟头，反复刺激那点小口，手上摩挲着半软的囊袋抖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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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感受到熟悉的弹动，席果抓紧退开。

这次已经不能再算得上是射了，半清的精液从小口里缓缓流下，就像即将干枯的溪水。

席果怜爱地摸摸逐渐软下去，短时间没了动静的阴茎，开心地狠狠吧唧了姜韫一口。

他嘴里还带着腥气，姜韫舔舔唇，也尝到了这股味道。

“下次，不用这样。”他怪异地皱眉，“很难闻。”

席果摸摸他的脑袋，手伸到一半缩了回去：“我去洗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