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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脐带夹给孩子夹上,接着一只手拿起了剪刀,另一只手打着打火机,把剪刀烧了一下做了个简单消毒,咔嚓一刀把脐带剪开了。很快工人给孩子打好脐带结,又去塑料袋里翻出个保温水壶,用里面的温水打湿毛巾仔细的给孩子擦洗干净,最后还用包里特意买的布给孩子裹好打了个襁褓。
这一套做完工人已经彻底没了力气,分娩的宫缩还没完全消失,虽然已经没那么疼了,但他最后包孩子的时候还是出了一身冷汗。他低垂着头看着孩子,静静等着宫缩的过去,工人的孩子很乖,没怎么哭闹,现在也睡过去了。工人看着他甜甜的睡颜,也露出了一抹温柔的笑容。楚阳这才发现这个看着饱经沧桑的孕夫似乎也不大,估计也就二十刚出头,不由叹了口气,都是被苦难打磨着的人啊。
宫缩过去,工人休息了一会,轻轻把孩子放到旁边,又在塑料袋里翻出来一个没用过的黑色塑料袋,颤悠悠的站起来,摆了个扎马步的姿势,往身下摸索着拽到了刚剪断的脐带,一个用力把堵在穴口的胎盘拽了出来。
“呜,”胎盘划出来的时候又刺激到了伤痕累累的穴口,工人低声呜咽着,缓了缓才把胎盘塞进了塑料袋。
工人刚生完孩子大开的穴口还在不断收缩,还时不时会有大股羊水混着子宫内受伤的血水顺着大腿往下趟,给人感觉像下体漏了一个大窟窿,全身的热量和水分都顺着这个大洞流走了。于是他蹲下拿起了纸尿裤,蹲着给自己穿上了,又站起来提起了裤子系上。产后的腰比临盆细了不少,工人只能用力系紧裤带,防止它滑下去。
最后,工人一手抱起了孩子,一手拎着还热乎的胎盘和收拾好的垃圾,踉踉跄跄的往工地外走,银色的月光打在工人的背影上,显得有种圣母版的纯洁。
楚阳看的有点眼眶发热,但更热的还是下身,这种纯洁又伟大的父爱真的是太让人控制不住了。楚阳将画面暂停在这位置上,随着工人的走远,楚阳也转身回了房间,压了压自己想蹂躏这样纯洁又伟大的父亲的欲望。
冷静了一会,楚阳才又大开APP看了眼工人的追踪,发现他是去了工地附近一家二十四小时收购新鲜胎盘的药店,出来时买了一包婴幼儿的常备药,和一盒给自己的消炎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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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楚阳特意去了那个工地,看见工人还是在搬砖,但明显深夜刚生完孩子,身体完全处于产后虚弱的时间,他的动作更慢了。他几乎是搬个两趟就需要喘好久才能再去搬下一趟,走路也是叉着腿,一步一步往前挪。
楚阳打开APP,这次的状态栏写着红色的产后炎症高烧中,他看到那边工人正努力搬起一批砖时突然身体一抖,从背心侧面看,似乎是有东西从乳头里喷出来了。工人连忙快了几步跌跌撞撞把这趟砖搬完放下,就转身拿下脖子上的毛巾背对着人群,蹭了蹭自己红肿的奶头。楚阳才发现今天工人特意穿的有点厚度的白色背心,而胸口位置已经完全湿透了,能看到随着毛巾的剐蹭,深红的奶头上还在不断滚落着纯白的奶滴。
可能是注意到这边半天没有动作,远处的工头又往这边过来了,“怎么了,生完孩子又干不了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