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凑齐汇到爷爷卡上了，可以给爷爷做手术了，还没等医生回话，就听爷爷在那边抢过了手机大声质问他怎么弄到的那么多钱，是不是去偷去抢的。秋麦鼻子一酸，但为了不让爷爷发现自己过的不好，强忍住眼泪，用高兴地语调说着他找了一份工资很高的舞团工作，钱是自己的工资预支的，还让爷爷好好治疗调养，等以后好了再带他去看自己跳舞。

爷爷还在那边说着让他一定要注意，别被人骗了，也被为了他一个快要入土的老头子放弃自己自甘堕落之类的话，弄得秋麦快要忍不住了，只能跟爷爷说自己马上要排练必须挂了。

放下电话，坐在银行里的秋麦默默的哭着，心里一个劲给爷爷道歉，自己真的太傻了，爷爷这些话说了这么多年，但自己这么多年都没认真听过，还深深的陷了进去。

听到负责人在外面不耐烦的鸣笛，秋麦连忙擦了擦眼泪，红着眼睛夹着还在体内的精液和假阳具有些别扭的走了出去。

到了车上，负责人看他哭了，还问他刚干什么了。他回答说，给家里去了个电话。负责人没再追问，像是懂了什么一样点了点头。

回去的路上负责人开车拐去了一个小诊所。它是在一个老旧小区里，门头又旧又破，秋麦实在不知道什么人会来这里看病。

没过一会，负责人就提着一个黑色塑料口袋出来了，丢到后座上的时候，秋麦还瞥了一眼，看到里面全是大大小小的盒子，上边标的都是些双性会吃的避孕药和消炎止疼药之类的。

负责人注意到秋麦看到了里面的药，嬉笑着说，“里面的药都是给你们准备的，最近怀孕的有点多，生意是更好了，但你们身体可差下来了，算起来还是不划算。”说完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继续对秋麦说，“当然，你不用。那位大老板包了你的场，他说啥你听啥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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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回到剧场，负责人跟着秋麦走进了宿舍，拍着手大声叫醒了刚睡下不久的双性们，给大家发了药物。除了秋麦，每个人都拿到了一大盒避孕药和一盒消炎药，负责人还多给了还在发烧的陈哥一盒退烧药，并且对他说他这个月的假已经请光了，今晚需要去干活了，还问他要去哪个剧场。见陈哥虚弱但是很坚持的说，要去大剧场，还是跳钢管舞，负责人歪了歪头，同意了。

负责人走后秋麦凑上去问陈哥，“什么是大剧场小剧场啊？”

“大剧场赚的多，小剧场赚的少。”陈哥拿出退烧药干咽下去，秋麦见这，连忙去给陈哥打了杯温水。

看着陈哥喝着水，秋麦又想起了浴室里那个怀孕的双性，就问陈哥，为什么那个双性身上伤的那么重，明明其他双性身上也或多或少有伤，但都没他的严重。

陈哥叹了口气说，那个双性是叫阿洋，不知道真名是啥，比陈哥还大五六岁，陈哥来这里的时候他就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