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气味让正常人闻了都犯恶心，更何况楚叔一个刚怀孕的。

楚叔从上了火车就一直头晕恶心，刚走了一站，整个人就有点站不住了，小腹也一直闷闷的疼。好在旁边一个大叔看出来他不舒服，把自己摞起来垫在屁股下边靠着的麻布袋拿了一个出来，让楚叔坐下，才缓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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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绿皮火车上咣当了一整天，楚叔终于到了H市。进了城，他知道城里招工至少得满16岁，他只能谎报自己的年龄，说自己只是看起来小。好在他因为识字很快找到了一个记账的活。

他聪明又勤快，老板很看中他，但没过多久他肚子挺起来了。

老板听他说了自己的故事，看他年纪不大，就想着照顾照顾，每个月的工资都会多补给他一点，也让他晚上在店里睡觉。没想到在楚叔肚子六个月的的时候，这事被老板老婆知道了，以为是老板劈腿，还让小三大了肚子住进店里。不管老板和楚叔怎么解释，老板娘就是认为他两人说的都是串好的供词。最后老板也只能无奈辞退了他，还因为抱歉多了个楚叔一个月的工资。

但这次挺着大肚子的楚叔没那么好运了，他在人力市场转了好几天都没能找到新的工作。很快他肚子越来越大，手里的钱却越来越少，他甚至租不起他住的那个只有一张床的房子了。

有一天，附近一个饭店新开张，要招洗碗工。楚叔虽然知道这么累的活，不会要他这么个大着肚子随时可能会生的孕夫，但他还是决定去试一下。

结果倒是挺出乎意料，主管一眼就看中了他，让他留了下来。知道这个消息之后，楚叔很高兴，就注意到主管色眯眯的笑容。

楚叔在饭店干了几天，几乎累到虚脱。他每天都至少要有十几个小时保持着洗碗的姿势弓着背岔开的双腿夹着已经有些下垂的大肚子，每次要站起来的时候，腰背的酸痛都让他需要挣扎半天才能站起来。这几天他站起来的时候甚至会有不规律的宫缩和下体时不时的流血。

他知道自己很难再继续这个工作了，不过好在这个洗碗的工作日结的，他就想去找主管结了这几天的工钱，顺便去谈辞职的事情。

他一进到主管房间，刚提出要结工钱的事情，就听后边主管咔哒一声把门锁上了。

楚叔一回头就看主管肥胖的、泛着油光的大脸凑了上来，这一幕一下子就让他想到那个黑暗的日子。

他站起来想跑，但挺着大肚子的他一下就被抓住了。主管直接按住了楚叔的双手，把他推到到了桌子上。

这个姿势楚叔的噩梦里出现过无数遍，一瞬间，几乎是下意识，他弯起了腿。他肚子被压得生疼，下体流出了一大股滚烫的液体。

然后，他一脚狠狠的踹向了主管的裆部。

“嗷！！”主管痛苦的捂住了裆部，翻到在地上翻滚着。

趁这个档口，楚叔顾不上剧痛已经开始宫缩肚子，一手抱着肚子一手提着裤子，绕开地上的主管努力向门口跑去。

好在主管应该没想到自己能从他手里跑出来，就只是防止外面人误闯进来，才把门从里面锁上了。楚叔很开就打开门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