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童吓得小嘴一瘪，差哭来。

女童爬上石凳，迫不及待地问：“疯爷爷，昨天的故事你还没讲完呢！”

样的格。

向苼立刻声解释：“前辈，您认错人了。”

她拾起床边王玥儿早就备好的拐杖，推开房门。

这棵树显然有了年，树荫如盖，郁郁葱葱，还未接近便能远远嗅到一清新灵粹之风。

剑疯温和地笑了笑，撩过一凌的青丝，在石桌前坐下：“难得见到有外界之人来此地，还能陪我说说话，很好。”

向苼蹙起眉，正不知如何理，衣襟又被轻轻扯动。

“你就是拓叔带回来的？”

“你说坏话，我要去告诉玥儿！”

女童双手撑着下，一双睛明亮如月，语气憨得很。

剑疯本来在小声说话，看到有人过来，立刻不说了，一双浑浊的老直勾勾地盯着向苼，瞳发暗，分外瘆人。

剑疯垂眸掩去情绪，复又笑：“明日你再来这里，我接着给你将后面的故事。”

剑疯面无奈，“那徒儿心气傲，得天机缘，自然将师父的警告当成了耳旁风。此后一意孤行，沉迷天剑术数百年，终至大成之境，一剑修为已然超过大师兄，当为师门第一。”

“，疯爷爷又发病了，你说什么他都听不见的。”

孩童们你一言我一语，很快吵起来，很快忘了向苼，争着往王玥儿住跑。

“师父！”

女童一脸不理解，“徒弟都这样了，师父还不喜吗？”

她定睛一看，只见一披散发的老者正蹲在树底下，对着树在神神叨叨地说着什么。

剑疯摇，轻声叹息：“师父，将他逐了师门。”

向苼心中升起这个念，莫名地想到梦中那棵足有数十人宽的大树。

“徒弟也觉得十分委屈，可后来发生的事，证明师父所的一切，都是对的。”

“怎么，你还想听？”

向苼挡过女童视线，正要拱手行礼，剑疯却忽然激动起来，二话不说双膝跪地，连磕好几个响。

猝然传来一声大喊，惊回向苼神思。

“不。”

向苼微惊，下意识拉着女童退开。

他缓缓起，看到等在一边的向苼二人，喟然一叹，“见笑了。”

向苼连忙起行礼：“是晚辈贸然来访，还请前辈恕罪。”

“那我不理你了！”

“长得真好看，比玥儿还好看。”

剑疯呵呵一笑，捋过白的胡须，“这可算不得好故事，你听到最后，若是哭了鼻，可不能怪我。”

女童气得泪直打转，“我娘说得果然没错，你就是大坏！我再也不来了！”

剑疯意外地好相，向苼心神也放松下来，跟着坐下。

“……”

向苼正不知去何散心，闻之，欣然应允。

“为什么？”

微风拂过，似也散了卧床数日的苦闷，向苼脸上泛一丝笑容，拄着拐杖向外走。

不远嬉戏的孩童们看到向苼，立刻一溜烟地围过来。

剑疯？

“不怪不怪，疯爷爷，你就接着说嘛！”

向苼想起王拓当年所言，眯了眯，低见女童正也看着她，小脸又是害怕又是期待，“疯爷爷讲的故事可好玩了，就是吓人，我娘不让我跟他说话。”

“哇，好厉害！”

“什么？才两句话就不说了，疯爷爷，你太过分了！”

女童两发光，“那他变得这么厉害了，他师父肯定不反对了吧？”

“喝！”

女童从背后探来，里已经没了害怕，反而带着一期待：“过会儿就好了，疯爷爷清醒后，就会讲故事啦。”

剑疯看到，顿时委屈地两通红，“师父，您真的不要我了？”

剑疯却好似听不到这句话，两直直盯着向苼，中不停地认错：“师父我错了，不要抛下我。师父，我不该违逆您，师父……”

果真没过多久，剑疯念叨声渐渐慢了，最终停了下来。

成了。

向苼正要离开，却见脚边还有一个扎着冲天辫的女童，两灵灵地看着自己，“，你陪我去听故事好不好，我一个人不敢去。”

向苼了女童的小手，拉着她来到树近前。

向苼住的客屋离村很近，被女童拉着没走多远，就看到女童中说的大树。

说完，女童也不回地跑了。

“什么恕罪不恕罪的。”

向苼闻言心中稍安，便就拉着女童在一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