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镜好像特别满意栗澄，嘴角弧度加大，“你看着好，像个中生。”

栗澄想了好一会儿，男人也没有，绅士地等着栗澄的回答。

他垃圾桶里还堆满了纸巾，真的是社会死亡了。

等他重新打开这个APP已经是周五晚上了，备完课他有些无聊，躺在床上又觉得心里有些动，想起了上周无意间安装的那个件。

栗澄犹豫了好一会，其实他也好奇镜长什么样，所以就答应了下来，左右不过是吃顿饭，也没什么损失。

大概是见他没有回复，镜便没再聊下去。

栗澄了镜的主页，动态不多，没有正脸照，但是材对了栗澄的味，该有的都有，六块腹肌，材修长，鼓鼓的。

这人叫镜，像是一张没脸的半照，但是暴在外的结格外的，骨节分明的手扯着领带，看上去像个斯文败类的，带着成熟的英范，蛮的。

栗澄轻笑，“有意思。”但他却没有下一步行动，既没有更新主页的图片，也没有回复不断涌来的新消息，直接退了去，自己去上课了。

栗澄矜持地笑了笑，“你看着也不像33岁。”

第二天，栗澄发现手机了多了个莫名其妙的件，大概是昨天看钙片的时候不小心去安装了。

他随意翻了翻，比起普通的同城友件，这个APP奔放得有些骨了，不愧是小黄站上打广告的，它就是个同恋约炮平台。小受拍翘照，小攻po腹肌照，有不要脸的会直接放清起的图片，标注好几厘米，多多久，下面清一的小0留言求。

没想到镜上就回了过来：很可。

橙：对哒。

镜：我正好在附近，要不要一起吃个饭。

栗澄戳了去，大致浏览了一下，大多数是来打招呼的，也有发图片来问他约不约的。他有兴趣的就人家主页去窥视一下动态再决定回不回消息。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人聊着，杀一下时间。

在栗澄摇的那瞬间，镜毫不掩饰地表现了开心，他第一看到栗澄就被男孩的五官惊艳到了，长得这么明艳，却没有半分跋扈和矫情，从栗澄的谈吐和餐桌礼仪不难看这是个有教养的净孩。

接下来的一周栗澄都在和镜聊天，算是第一个网友吧，他的觉还蛮新奇的，有时吃饭一个人无聊，也会拍个照片过去，看到有趣的好玩的事情也是第一时间和镜分享。镜的工作应该忙的，并不能经常及时回复消息，但是两人一来一回，虽然隔着时间差，但是也没断了联系。

栗澄在酒店浴室里磨蹭了很久，他对的所有知识都源自小黄片，到了真刀真枪的时候不免有些畏缩，但是只要想到在父母看不见的地方着这样离经叛的事情，他就有隐秘的快，像是压抑太久后的反抗和报复。想到这里，栗澄不再犹豫，披上酒店的浴袍走了

他了去，本着好奇的心理，注册了一个账号，叫橙。栗澄犹豫再三，拍了一张只了半个下的侧脸，传上去当了像。

栗澄不置可否，呵，男人的嘴，骗人的鬼，都没看到真人就开始夸可。心里是这样想的，但他还是来了兴致，半遮半掩和镜聊了起来。只告诉他是在A城读书，没说在哪个学校。

但是陌生人聊天都差不多，千篇一律地问一些你几岁，哪里人，什么的，怎么来这里玩，要不要来见面诸如此类的问题，栗澄回答了几遍就不耐烦了。他往下划拉几下，想要退的时候，就被一个像引了注意。

橙：是本人。

栗澄被服务员引到了座位上，看到了一个温文尔雅穿着白衬衣的男士，长相端正，主要时胜在气质，和他想象中差不多。

镜：在国贸中心？

打开的时候他吓了一，红小已经爆了，这么多新消息，看来玩这个件的人还不少。

等他从浴室来时，秦书澈已经如无其事地打起了游戏。栗澄不由舒了一气，没注意到秦书澈被耳机盖住的耳朵一角，红得像要滴血一样。

餐厅是镜选的，在景区附近，环境幽，格很。

男人待人接很有分寸，让栗澄很舒服。不过他心里也明白，会用这个件的人目的无非就是那一个，所以在镜委婉地问是否要回学校时，他便懂了男人的意思。

周末栗澄给学生补完课给镜发去了一张走在路上的照片，不到两分钟镜就回过来了。

栗澄返回去看镜发来的消息。是周三晚上发的，只有孤零零的两句话：照片是本人吗？下颌线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