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什么事？先放一放，等会再说。”

“大人，有个少年人找过来了，长得和斯卡拉一模一样的，他说自己是他弟弟，要找您和斯卡拉。”

“……倾奇？！”斯卡拉一怔，几乎下意识地就想重新缩回被炉里去，但空握住了他的手腕，不让他走，轻声问道：“他怎么来了？你和他怎么说的？”

“我有让他乖乖等我……不，别让他进来，不能让他看见我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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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怕他做什么？外面这么冷，下了雨，倾奇身子又弱，一路过来肯定冷透了，让他进来暖一暖吧。”空给他顺了顺毛，“别怕，你看起来还可以，不会叫他担心的。”

斯卡拉拽了被子挡住自己凄惨的双腿，紧张又担忧地隔着门叫他：“倾奇？”

倾奇的声音很模糊，但是也足够他听出那欣喜的意味，“是我！哥哥……”

空起身去开了门把小家伙放进来，他全身也淋湿了，有些狼狈。落水的猫崽儿很乖巧地先和空问了好，踮起脚来亲了亲他的下巴，就迫不及待地想溜过去看自己的兄长。

然后猫猫就被空揪住了后颈皮，“你也赶紧把湿衣服脱下来，这么凉，穿久了要生病的。”

“也？”倾奇很准地抓住了重点，“哥哥也被雨淋了吗？他走的时候还没下雨，为什么会湿？”

……孩子太聪明果然不是什么好事。

他见空和斯卡拉一起沉默，心中那种不妙的感觉愈演愈烈，他原本就只是在等着斯卡拉回家，或者等一个他今晚不回来的消息而已——但是大概是那种血亲兄弟之间的微妙感应在他心里作乱，少年越发不安，终于还是大着胆子找来了。

倾奇三下五除二地就把自己扒了个精光，急切地拱到了被炉里，摸了摸斯卡拉的大腿，感觉不能算很暖和——总之哥哥一定就是被雨给淋了。

“你的脸又怎么了？”他看见兄长侧脸上的乌青，心疼得要命，只敢轻轻地用手指尖碰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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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仔细地检查着斯卡拉身上的青青紫紫，眉头皱得越来越紧，在看到那膝盖时他的不满终于到达了顶峰，红着眼眶质问空：“哥哥是来给您道歉的，为什么要这么对他……您明明知道他怕疼……”

空百口莫辩。

“……不是，倾奇，别这样。”斯卡拉只好来哄他，很温柔地把他搂在怀里暖着，“是我自己弄的，真的，跟大人没关系。”

“别抱我，我身上凉。”

他想挣出去，被斯卡拉更紧的抱住了，“凉才要抱你，不然让你冻着吗？”

空很难说斯卡拉的伤跟他没关系——毕竟每一个都是因他而起，他只能尴尬地沉默着，又拿了个小手炉来给倾奇，压在他肚子上。他坐在一边试着摸了摸倾奇的头，还好他没有不让摸。

倾奇扭过身子，和斯卡拉面对面地抱在一起，他还是不愿拿自己冰凉的身子贴着斯卡拉，把那个手炉塞在两个人中间，留给空一个充满怨气的小小背影。

“……现在我们三个人都在这里了。”斯卡拉轻轻地开口，和空对视着，认真地说：“那就把话说开了吧，我知道一直这样拖着的话不是办法，对您也很不公平——您对我们付出的是真心，我明白。”

空意味不明地哼了一声。

花魁很轻很慢地说：“我……算了，我不和您隐瞒什么，您要骂我就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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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奇担忧地皱起了眉，握紧了兄长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