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手上的动作不太温柔，幅度太大，又压迫他的，得斯卡拉有痛，很难受。但显然他本人是舒服极了的，甚至发了愉悦的轻声，那事也很，把魁小巧的腔都整个满了。

这个姿势并不好呼，何况硕大的已经卡到了他的咙。魁到了些许不安，只好在尽力服侍主人的同时试着抬起自己丽的睛去看他，然而那双金瞳里没什么情绪——有些让人脊背发凉。

他被扶正了，以为自己能得一息的时候，空给了他一戒尺，叫他横咬在嘴里，然后一手指便脆地裹着一腻的香膏，探上了他的后。

“今天不许哭，哭了，我会罚你。”空捧着他的脸，漫不经心地说，“那么，我要开始了，斯卡拉。”

肩膀，手臂，腰腹，双……

……大人这样是没有问题的，他了钱来使用我，是能对我任何事的……啊，很痛……早知，早知我就不会同意……

他不安地发着抖，叫了一声主人，但空没有理会他，甚至没有给他一个亲吻，或是一抚摸来安他的情绪，就拿起一边准备好的红绳，从他的脖颈开始绑缚。

斯卡拉睁大了，却只能勉地保持着微笑，合着他尽可能地放松。红的后很快便起来，空就手，非常直截了当地用的上了那。

他看见视野里的一片嫣红，远些的，是他们为喜房特意布置的装饰，挂着悬着，丝丝缕缕的。近些的，是他自己的衣袍红袖，落在地上，同暗红的地毯连成一片，几乎要把这个雪白的人也吞去了。

太了……他真是太了。

了那么多钱得到他，费了那么大功夫调教他，叫他不在今晚连本带息的要回来？那当然是不可能的。

“嗯？疼你了吗？”

——多年以后，已经当上了空老婆的斯卡拉想起来这天晚上，也还是会破大骂。毕竟那时候的空脾气并没有日后那么好，对他又没那么的情，玩起来毫不心疼，简直快给他心理影。

“呜……呜！”

斯卡拉已经脱净了，雪白的纤细的，尽空已经看过很多遍，还是忍不住在内心赞叹。

斯卡拉着遵照他的命令，跪坐在床上，双大大分开。

“会撒的小东西。”

魁的衣服看着极其华丽繁复，其实也好脱，何况他并没有穿里衣。少年站起，大大方方地摘下发饰，解开外袍。褪下的红衣被他随意地放在地上，了同样暗红的地毯里。

魁柔弱又纤细的已经教他开发了很久了，从去年起他就一直在调教这小家伙的，给他各玩，让他着角先生给自己沏茶。如今已经得差不多了，就着膏稍微一就能——是适合的样。

“大人，轻一。”斯卡拉爬到他跟前，微微地仰起脸，神情非常温顺，“斯卡拉不想下不了床呢。”

和服其实不便于膝行，窄窄的，连大都没法拉得太开，他也就只能跪在门，低着，等待大人下一步的命令。

“今夜还很漫长呢，斯卡拉。”空这样轻声细语地说，“忘记说了，这衣服很漂亮——当然，没有现在的你漂亮。”

待他被绑成了一只漂亮的动弹不得的玩偶，空便压着他的肩让他伏下为自己侍。

这场事还没有开始，他已经觉得害怕了。

他轻轻地唤了一声，乖巧地跪在地上。女孩儿们已经懂事地为他们带上门，在门地挂起大红灯，叫游郭里里外外的人都能看见。

至于他说不想下不了床……抱歉，空觉得那应该不太行，毕竟他今天带来了很多小玩意儿给他玩。

斯卡拉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尖细，混杂着怦怦的心。他知这是因为自己很张。

小家伙胡思想着，嘴上的动作倒是并没有放松，谨慎地用嘴包住的牙齿，只用柔的去舐。他的姿势太别扭，双手又被反绑在后，此时别得已经麻木了，又被压在床上，几乎是让他开了个一字，魁小声地发些不满的哼唧声。

“是。”

在他见不到的角度，空摸了摸他柔顺的姬发，了促狭的笑容。

自己能吃

少年睁睁地看着自己被绑成个大开的样，连平坦的都微微隆起，浑束缚着红绳，明艳的红映衬他白皙的肌肤，得惊人。

他很委屈地轻咬了两下中的。

那之后的整整半个月时间里，他拒绝了所有客人想要同他合的请求，连抱倾奇的时候都能不由自主地想起当时的经历，然后惨不忍睹地皱起眉。

“脱。”大人的语气很愉悦，带着微微的笑意，“别害怕，宝贝。”

“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