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给人过站不起来了吧。”

他们应该是给了钱，海棠同意了，一阵混合了四五个男人音的大笑声。他们也不嫌脏，就在这个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小巷里继续打炮，潼看到海棠撑着疲惫的爬起来，跪在一个人前给他解开，把嘴里，几个人拉扯着他的，他就像个木人一样任由摆，一前一后的里都夹了，嘴里的一次就换一。暂时不上的又急着火，甚至拉开他的胳膊用腋下夹着动。潼几次想走开，海棠的一直牵动着他，让他总觉得自己如果离开，海棠就要被人糟蹋到死在这里。

“能不能……回屋再……”

又是拽着发往墙上撞一下，海棠不敢说话了，主动把翘得更，希望这样能让后的暴徒转移注意力，好在的确有效果，间一阵啪啪的拍打声，这男人不像个男人，潼在这里就站了五分钟他就了，发一声有些耳熟的轻叹。来时还不忘把扶着墙的海棠踢倒在地上，自己提上就要来。

男人凑到他耳边说了句什么，海棠哀求:“我不怕被人看到，你也不怕吗，你不要面吗……”

“哟，接客怎么还在这地方？”

最后他狠下心不去看，闭着睛只听声音，觉快结束了才重新探。海棠坐在地上掰开，已经发不声音了，几个人笑嘻嘻地对着他大张的了些什么，然后跟海棠的前夫一样，提着心满意足地离开。潼等他们走远了一阵，才敢走巷，俯去抱地上的海棠，听到对方小声说了句:“别这样，我疼。”

“不要去医院，我不想让人知。”海棠把脸埋在他怀里，已经有些依恋他的意思了，“我不是好人，死了也没关系。”

“凭什么不给，他不是也上你吗？”

海棠摇，潼是要问他为什么，他就别过脸，小声说几小时后有人约了时间要来，他担心会被玩后面。

“难怪急着赶我走，原来是有新客人。”潼怪气，“他给你很多钱？”

“那你要不要我帮你？”

“求你了，这里会有人的，不能被别人看到——”

“还接吗？”

家里实在找不什么菜，海棠被玩一虚汗，也没力气再去什么样，面条清汤寡，了几碟自己的小咸菜，腌黄瓜，甜萝卜和青椒，素得一油都难见，怪不得这婊除了和大一，其他地方都清瘦。

“你哪里被玩坏了？”

卡在里不来。他衣衫不整地躺在地上，表情很糟糕，和黄漫画里被玩坏的角一样吐着，睛也往上翻。潼觉差不多了，踢了一脚他的肚:“去煮面。”

潼下意识替他说了话，说完才反应过来，自己为什么对一个婊产生同情心。海棠又是沉默，许久才回答:“我欠他的……他这么说，就没有给过钱。”

海棠没有回答，而是把靠在他，意味不言自明。

“你不吃吗？”

“里……了钱……”

“你被人玩死在床上也是小事吗？”

他这才明白刚刚那些人围着海棠在什么，有些惊诧，海棠已经在他怀里费力地慢慢了里的钞票。纸张的边缘磨在的上钻心的痛，他小心翼翼还是疼了一汗。上的伤往下淌血，潼想再把他送到医院去，他却不愿意了:“回家，这么小事没必要去医院。”

海棠不知哪里去了，光着下半撅起，上扶着墙面，他面目模糊的前夫看不清脸，一声不吭地抓着他的发。太黑了，他看不清楚的是什么地方，但是从海棠有些疼痛的里能听来，前夫的是他的后，而且没有怎么。

海棠却不说话了，面沉如，不知在想什么。潼不耐烦地敲了敲碟，他才不情愿:“我前夫，不给钱的。”

潼来不及想这熟悉从何而来，男人就要走巷，他赶找地方藏，来的时候，男人已经不见了。巷里传来海棠情事后的低，他正犹豫着要不要去帮忙，就听到一个轻佻的哨声。

他吃完面就付账走了，去逛了一会儿又回来。父亲说今晚有事不在家，他也不担心夜不归宿被批评，索回去看看这婊怎么接客的。他没想到海棠在别人面前这么放得开，居然能接受野合，还没到地方，他就在旁边没路灯的小巷里逮到了这对鸳鸯。

男人的回答是揪着他的发往墙上撞了一下，脆利落，潼听到“咚”一声撞击墙面的声音，心脏都坠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