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尔打了个冷颤。

“灵一族，无论天赋等级低，只要不是混血，死亡后都不应该留下尸。这是灵族的宿命。”

“失礼了，”威尔立即低认错，“大人，我们接下来怎么？”

他看着威尔张大的嘴，继续说:“躯枯，浑泛青，是他们的本源被掠夺一空的表现。作为一等级法生，灵的本源也是生命与灵魂心，链接着灵族的生命神树，受自然女神庇佑。掠夺灵的本源，意同掏空生命神树、亵渎自然女神、破坏这个世界的力循环，也是向所有法生宣战。敢这事情——那群人类理应被全大陆所有等法生追杀，直至粉碎骨，形魂俱灭。”

他心中鼓动着嗜杀的意念，又被他很好地压制了下去。他开:“明天天亮后发，跟我走，我有办法找到那只灵游侠。”

“今天向领主城堡的兄弟们打探到那两只灵的消息了，”威尔的声音有些沉重，“他们说，那两只灵死了——在领主的客房里毫无预兆地死了，明明前一晚还能与侍女正常沟通，只是有些虚弱，像生了一场大病，第二天再去看的时候已经凉透了。”

黑法师又微微一笑:“当然，这些事情不是你我这些不到八阶的小人应该心的，将我的话汇报给领主吧，作为二十年内的新生代，他确实应该多知些陈年秘辛。”

黑法师也在笑:“你的兄弟很够意思。”而后，他笑容一收，冷地继续说:“你们领主没有经历过原森之战，他不知也正常。”

如果是一天前，黑法师会抛线索引他们两个继续追寻，但现在他不想等待了——他有些急迫。那个基地被他杀了个光，但纹依旧有人刻录，他只能选择继续追杀，直至这项危害灵、危害所有人形法生的技术彻底失传。

威尔的表情几番变换，终于成功地压抑住了自己对面前法师年龄的好奇心。“小崽，”黑法师看了他的探求，失笑，“法师的年龄是最不可测的——我们可以熬制工序繁琐的药用来永葆青。”

杀一个是杀，杀一群也是杀，黑之贤者费尔曼提切斯准备让这只灵游侠成为这趟米德加德堡领土之旅的第一捧鲜血。

威尔了:“是的，躯枯，浑泛青，安静地躺在床上，没有挣扎的迹象，把照顾的侍女们吓得不轻。领主下令封锁消息，严禁外传——”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有些心虚地笑了笑，移开了视线。

走神——你说了什么？”

黑法师的眉稍稍皱起，将前倾了一些:“你是说，他们留下了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