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日的王朝十去七八，新生的女王状态不稳，只有新生的祭司勉力维持。人类方兴未艾，八九阶的战力稳步增长，反观灵，生命神树重创后一直未能恢复，果结得也少，青黄不接。兽人们还在草原虎视眈眈，如果这个时候灵族在人类手里落下把柄——”

“你——”

“……好。”

黑法师的表情裂开了。半晌，他艰难地回应:“禁止再看这些七八糟的人类——没经过我的同意，禁止看任何人类。”

“说回大局观，”他音线颤抖地说，“现在和人类继续恶，不利于灵族的未来。”

灵别过哼了一声，显得很不服气。

黑法师有一冲动，他想现在就冲原初之森，拽住那只德鲁伊的衣领，罚他去沼泽地一百年的看守，再冲灵神殿，抓住达索尼思的肩膀，声泪俱下地控诉他的便宜弟弟给自己造成了多大的神伤害。

“不知也没关系。省略掉起因和经过，结果就是这样。”

质问:“就算他没教好我——跟你有什么关系？”

“上午我说了，我是你的监护人。”

黑法师叹了一气:“无知是福。”

“因为我是你的监护人。”

“我相信。”黑法师重新端起药碗，“先把药喝了，好好睡一觉。”

“——就说是我一只灵的。”

灵睁大睛，与黑法师对视片刻，还是诚实地说了自己的内心想法:“你果然是背德文学好者。”

听到了熟悉的名字，灵重新看向了黑法师。

灵的心仿佛有一万草泥奔腾而过:“你都把我睡了，现在来装父？！你是有什么特殊的好吗？”

“用人类的话来说——我是你爹，你必须听我的。”

在他们楼下，威尔端详着手中的滴型耳坠，若有所思，前的书桌上放着几张写满笔记的羊纸。

当了八十多年半神的费尔曼提切斯，被熊孩欺负得想哭。

灵又沉默了一会。“我真的不知监护人的事情。”他小声解释。

黑法师歪了歪:“年纪不大，忘这么大吗？”

“我是你的监护人，有权限制你的行为，你向自然女神告状也不用。”

“……”

“但你永远都不可能彻底脱离，就算你再如何与你过去的份决裂，只要你走到台前，他人仍然会想起你是原初森林的三王。”

灵的目光像被到了一般惊惶，他不自觉地缩起:“……你为什么会知这些？”

“灵……”

“达索尼思……没跟你说过监护者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