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个正着。

“猴儿。”

我通过他的口型看出他在骂我，忙抬头看程衍，见他正和方信对着张写满英文的A4纸盖章，怪不得宋绪宇敢这样骂我。

192.

程衍开车，我坐副驾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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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信应该是有意撮合宋绪宇和他妹，在他妹准备上他车前将她送了过来。可能我对宋绪宇的占有欲没那么强，看他像最初和我相识那般温柔有礼地对待方信他妹方月月的时候忍不住想笑。

“月月，今年大几了？”

我见程衍叼着根烟不说话，偶尔会在等红灯的时候摸我的大腿和手，宋绪宇也很礼貌疏离，觉得方月月在车上有些尴尬，便开口和她打招呼。

“大一，该大二了。和学长同校，我是法学专业的。”

“我是音乐学院的。”

“我知道，你在学校很出名。”

他这句话让一直目不斜视的程衍突然偏头看我一眼，眼神、唇角都透着对我的嘲弄，我被他笑得一头火。

“你笑什么？”

“你很出名。”

他重复一遍方月月的话，即使他声音好听有磁性，但重复一遍的意味就变得阴阳怪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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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你嫉妒我出名啊？”

“很多人拿恩玉学长弹琴的照片做手机背景。”

这句话我没啥感觉，我还看到班里有男生拿我穿女主持人裙子那张照片做屏保，但是程衍方才还戏谑的笑转瞬即逝。

“程衍，你怎么不笑了？”

我忍不住开口嘲笑他，被他眼尾轻扫一眼就止住了笑。狗东西这会儿开不起玩笑，方才还笑话我。得亏方信家新开的分店距离程衍家距离不远——过了两个红绿灯就到了，不然我又得看一路他那张臭脸。

附近最近在修新的地铁入口，铁皮也挡不住沸扬的灰尘。程衍将车开入地下停车库，绕圈来副驾驶抱我，边走边捏我的屁股。

方信新开的分店和初始店铺相似更接近于酒吧，台上驻唱的歌手是最近小有名气的男星，程衍把我抱坐在沙发上转身去找才进店的方信让他跟厨娘打声招呼说我不能吃油腻荤腥，给我煮份皮蛋瘦肉粥就行。

我在他起身去找方信的瞬间踢了一脚宋绪宇的皮鞋冲他伸舌头舔了一下空气，见他微挑眉梢冲他比划比划附近正在拿饮品的方月月，做作地捂着嘴嗲着嗓子说婊里婊气的话。

“哥哥要有女朋友了，不要恩玉啦。”

他应该是被我恶心到了，低头点烟的时候眉头都是皱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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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操几天，床都下不了。”

宋绪宇是懂得怎么让我沉默的，我放下捂嘴的手转动手机，在程衍回来前跟他说程衍现在怀疑我俩。他嗯了声撑着下巴吐出一口烟雾，修长的手指夹着香烟悬于空中轻轻一弹，就将烟灰弹进了烟灰缸。

“认了就跑了。”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