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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滑,在撞到某一点时猛地绷紧,肠肉痉挛夹住敏感的龟头,让他发出一声下意识的低喘。
“顶到了……唔嗯…”被夹在中间的男人发出含糊而沙哑的呻吟,“好孩子,再操一下那里……哈啊…对……”
陶毅清掐住男人的下巴,挺了挺胯,语气有些不耐烦:“认真舔,或者我直接操你的喉咙。”
蒋望远听到哥哥的话心里咯噔一下,见自己的双胞胎兄弟表情也不像是很有把握的样子,但杀人犯先生毫无异议,应了一声就再次认认真真地伺候起陶毅清的阴茎,任由身后的硬物一次次捣进体内,只在唇舌和柱身的间隙里溢出一声声呻吟。
蒋望远的手放在那挺翘结实的臀肉上摸了又摸这手感好得要命,鼓起勇气在又一次挺腰撞进深处的时候一巴掌拍在上面。
“啪!”清脆一声响。
男人整个身子都颤了颤,肠肉猛地收缩一下。陶毅清早在蒋望远动手前就心有灵犀地抽出了阴茎,因此没被咬伤。粗长的阳物湿漉漉地拍打在杀人犯先生那张线条冷峻的脸上,在高挺的鼻梁上沾上一点水渍。
“好深……唔…别只打一边啊……继续动…”白空咕哝着重新抓住脸边的阴茎,舔舐淡红的龟头,另一只手伸到身下抚慰自己被冷落的性器,上下撸动,不时发出一声低喘。
“真骚。”蒋望远咬着牙在他另一半臀上来了一下,看着男人浑身一颤,臀肉红了一片,才重新掐着他的腰开始顶撞。
……
白空吞下陶毅清的精液的时候,蒋望远也同时在他的体内射出来,液体冲进肠道深处。
“没戴套。”蒋望远有些尴尬地说。
毕竟他还在为这人流水的肛口震撼的时候就稀里糊涂被抓着操进去了。
“可以都射进去,没事。”白空满脸写着无所谓,伸出舌头舔去不慎粘到唇边的白浊,“别浪费套了……小清呢,要来后面操一操吗?”
他的手伸到后面,主动扒开自己的臀瓣,露出那个还没有合拢的湿润肛口。
“我还……”陶毅清盯着那个湿漉漉的、且淌出的液体显然不是精液的地方,视线在蒋望远示意给他看的没开封的润滑剂上一滞,说话不小心打了个结,“我还,没……我还在不应期呢。”
不应期。
白空愣了一下,脑海中又浮现出相关的知识。
哦,简单来说就是需要恢复期,现在还硬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