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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骨上磨蹭顶弄,腺液沾湿了散鞭留下的伤痕。蒋望远则不知从哪儿摸出一只记号笔,一边挺胯抽插一边慢条斯理地往他后腰上写字。
“你想要写个什么呢,白哥?”他偶尔暧昧地顶着腔口摩擦,又突然间猛地撞进那里面,品味男人躯体痉挛地弹动,“母狗?性玩具?还是肉便器?”
“我看白哥都挺符合的。”他完全是在自言自语。
白空虽然被陶毅清神情冰冷地按着脑袋舔枪,但还是努力挤出个间隙飞快地说了一句:“内射我。”
他还想知道那个腔体被发现后,精液射进来的感觉会有什么不同。
话音刚落,蒋望远的笑容凝固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甚至笑得更加灿烂。他亦没搞懂脑海里叫嚣着的侮辱他、践踏他、让他卑贱如狗的想法和神经质般反复拉扯着不知到底该不该杀死白空的念头到底从何而来,也似乎冥冥之中有一股力量让他忽略这些脑中低语的源头,只是执行它们。
他笑着骂胯下的男人,贱货,精液的奴隶,恶狠狠地将那挺翘的臀肉打得泛起一片红。后腰,脊背,臀肉,大腿,都写上侮辱的词汇。这具健美的躯体仿佛他肆意倾泻恶意和淫欲的画板,而白空全然无法反抗。
或者说,也没打算反抗。那后穴里流出的湿滑液体沿着大腿下淌,甚至将上面写着的“公厕”都濡湿一片。蒋望远甚至能听到男人口鼻中溢出的急促喘息,他恶意地拨弄对方胯下一直没被照顾过的阴茎,却反被腺液沾了满手。那根鸡巴在他的手里跳动着,随着体内深处包裹着他龟头腔体的抽搐,居然隐隐有要射精的架势。
白空也感受到了一股陌生的冲动,但他还没来得及仔细体会一番传说中的射精快感,就先被蒋望远堵住了马眼。
“我们还没射呢,你就想射?”
他甚至放缓了抽插的节奏。
白空实在是忍不住了,想要高潮却不得的感觉过于难耐,他还是第一次体会。腰胯主动摆动,臀部向身后凑去,他摆出堪称淫荡的求欢姿态,肠肉收缩,努力吸吮着体内的硬挺,明明是强悍矫健的男性身躯,却匍匐着、赤裸着,满身红痕,仿若一只真正的被本能支配的、渴望交配的母狗。
虽然那张硬朗俊脸上,眼神依旧清明而淡漠。只是脸颊沾上些另一个男人的腺液,神色也隐约有点等待高潮的忍耐之色,很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