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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空叫出了声,本能扭动着身子,试图让那手指挪开,嘴里却吐露着截然相反的内容:“好爽…再刮刮……要高潮了……”
陶毅清皱起眉头,又刮了几下,这下更粗暴了,白空疼得一阵痉挛,口中的呻吟却大声了许多,小腹剧烈收缩着,阴茎居然是没憋住漏出一股清水来,当场被蒋望远笑吟吟地扇了一巴掌。
“废物鸡巴,尿都憋不住吗?”
白空的阴茎被扇得一歪,他发出一声闷哼,脸上却是笑意悠闲,甚至主动挺了挺胯:“继续,废物鸡巴欠打。”
陶毅清把手抽出来的时候指关节狠狠碾过前列腺,又让白空一阵痉挛。又是两巴掌后,蒋望远将男人的阴茎强行锁进狭小的贞操笼里,那根粗长的阴茎可怜地龟缩着,表面被勒出了凹陷。
陶毅清随手抽了张纸,慢条斯理地擦去手上沾到的粘液和精液,又把一根巨大的假阳塞进白空后穴,皮革束带勒过底座,沿着腹股沟往上,在小腹和后腰交汇,最后挂在了肩膀。男人健美如雕塑般的身躯被漆黑皮革分割和点缀,粗得吓人的假阳撑开股缝,小腹被灌得微微鼓起,粗长阴茎被禁锢。那张英俊得锋芒毕露的脸庞上,清晰可见地写着“母狗”两个字。
白空跪在地板上,狗链的一端拴在他的阴茎根部,阴囊下方,一牵扯便是疼痛,另一端则被握在陶毅清手心。蒋望远蹲在他面前,逗狗似的摸着他下巴,笑得阳光开朗。
“白哥,趁着你还能说话,告诉我你是什么?”
白空笑了笑:“婊子?荡妇?骚货?肉便器?还是飞机杯?”
“白哥……”蒋望远保持着笑容的弧度,却无端显得阴冷。
白空点到为止,淡然地说出那个被要求的答案:“嗯,我是你们要出去遛的母狗。”
蒋望远孩子似的笑起来,咧着嘴,把口球塞进他的嘴里。
特制的口球让白空的舌头被牵扯出来,嘴巴滴着口水却不能闭上。他跪在地上,被前面大步行走的青年牵着踉跄犬行,胯下阴茎被拽着,口中不时溢出模糊的闷哼。
大概是特殊通道,他爬行了一会儿就眼前一亮。白空眯了眯眼,看清自己正跪在这个别墅的后院里,膝盖下是青绿的草坪,几个园丁模样的人在灌木花坛间忙碌着。
他还没能看得更仔细些,就感觉到体内某个东西猛地震动起来,是跳蛋!那东西填充着他整个身体上最为敏感的腔体,疯狂嗡鸣着,汹涌的快感几乎是一瞬间就让白空手脚瘫软,阴茎漏出一股清水来,淅淅沥沥地洒在草坪上。
然而陶毅清冷酷地扯了扯狗链,呵斥他跟上。
白空被迫吐着舌头,滴着涎液,因过于汹涌的快感痉挛着,踉踉跄跄地在双子脚边爬行。他的阴茎充血,被贞操笼勒得生疼,像要废掉一般。在他们停下来和园丁谈话的时候,蒋望远还会把脚踩在他背上。
“去那个树边撒尿,去。”蒋望远笑眯眯地指了一个方向。
陶毅清放开了链子,白空抬起有些模糊的视线看了一眼,顺从地朝着那个方向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