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的……”他皱着眉，心虚般转看了一白空，给他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接收到白空平静地示意后，才接通了电话。

“脱。”薛嚣这句话说得颇有些咬牙切齿，“脱光了跪地上。”他倒要看看这个家伙能没节到什么地步。

长屈起又落，灯光旋转着过那绷的小臂线条，像挑逗的抚摸。两人似乎都已经在逐渐狂的亲吻里天平倾倒，德失去重量，落念的漩涡。

“听起来像是个简单的追求者竞争的问题啊……诶哥哥，是不是我认知错误了，我怎么记得只是追求的话犯不着亲嘴搂抱上床啊——这样的话，那前几天跟我们的是谁来着？”

杀过人的家伙啊……

“听你嗓有，喝。”白空一脸淡定，“记得加小费，老板。”

“你怎么…有病啊！，这话也敢说。”他接过白空递过去的纸，愤般用力着自己脸上上溅到的酒，“很吓人的知吗！”

白空无动于衷地倒了一杯酒，递过去。

突然想通就像下去一酒那么简单、顺畅、又辛辣。薛嚣往后一靠，手背搭在上，咧开嘴，笑得跟哭一样。

白空看着他一饮而尽，语气幽幽：“说什么，你有杀情人的习惯但是这次居然下不了手以为找到真结果还被绿的事？”

只是电话看不到那边戚辰和鹿白的表情，倒是白空面前，薛嚣的脸一下白了，神顿时沉下来。

白空也不拦着，淡定地让到一边，平静甚至有些好奇地看着他期待又惶恐的神在看清来电人的瞬间转化为不解和些许嫌恶。

沉默两秒后薛嚣反倒是笑了起来，接过酒杯：“你没什么想说的？”

大概两秒的沉默。

“哦。”白空一脸无所谓，“我就随便猜猜，你别介意。毕竟我确实杀过人。”

“噗！！！”薛嚣猝不及防地了来。

“秦望远……”后面的话白空没能听到，因为薛嚣一下挂断了电话。他当然对自己哥哥的声音再熟悉不过，还有，那期期艾艾的透着心虚的，鹿白的。

“是啊，我他。”回答说得格外低沉，男人撩开额前粉的卷发，堪称柔情缱绻的神，锁骨下的血天堂鸟在灯光中泛着细腻的光泽，“我他得想杀了他，却又得舍不得碰他……我的，小鹿，我的缪斯……”

薛嚣：“……你离我远。”

“意缠绵…破茧……鲜红洒落一床…诞生的苍白蝴蝶……”

薛嚣被打断施法，木然地看着他。

黏腻而混，像薛嚣此刻的内心。

“看看你，小白哥，整个人都快钻戚总怀里啦，哎哟，还牵上手了……”

“你他？”一旁的男人递了张纸过来，语气懒洋洋的——白空不懂什么是，也不在乎。但了解得再多一，对他也没什么坏。

“嘛，客观事实不让人说啊？”电话那传来清晰的一声讥笑，“人家小白哥昨天还在喧嚣跟你弟弟卿卿我我呢，戚总护之前可得掂量掂量自己，到底是不是人家选择的那个。”

直到……

啧，想想还真是刺激。

白空愣了一下，而薛嚣整个人都僵住了。

被压在下的男人如梦初醒，猛地发力掀翻了上的重量，几乎可以说是连扑带爬地去够那放在桌上嗡嗡震动的手机。

他到底有哪里值得自己一门心思栽去？自己图他什么，图他人穷细狗，还是图他话说不清楚只会哭，图他谁都不想放手？

往日里这情况并不是第一次现，虽然没有今天这么直白，但他隐约也知鹿白并不止他一个情人，尽问也只会说是朋友。可不知怎的，往日里他会为自己不是唯一的那个选择难过、神伤、痛苦，却怎么也没有想过放弃对方。但今天他仅仅只是余光往旁边一瞥，就想着去他妈的，边就有超级大帅哥投怀送抱，我嘛非要吊死在那个家伙上呢？

“阿白选择谁是他的自由，如果你们只是过来蛮不讲理地发怨气的话，那么现在请你们去。”

“秦望远！”怒音低沉。

一个白空格外熟悉的声音从电话那传来。

他的睛亮得吓人，仿佛下一秒就要泪，嘴里却发低哑的、断断续续的笑声。

白空象征地挪了一下：“那我还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