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开得太快，他心慌地气，偏偏嘴被胶带封住，剧烈地一起一伏，只能唔唔地叫着，惊恐地看着粱有冲破速路的收费站闸。

“荣荣，吓坏了是不是？爸爸来了。”

又来了几辆车，谢远洲从一辆车里下来，他的右走得吃力，明显影响走路的速度，咬着牙快步走来，没来得及看粱有，他把挡在跟前的林禹舒推开，向羿荣伸手。

他径直挂了电话，谢远洲现在尝到的痛还不及他的十分之一，这十九年谢远洲有宝贝儿陪伴，而他整整找了十九年荣荣，然而比起没有结果的寻找，更可怕是无望的死亡。

羿荣被吓一冷汗，他都不敢合上，就这么睁着睛看着车大灯照亮的前方，从弯弯曲曲、颠簸的小路开上宽阔的公路，不知开往何方，好像末日逃亡一般，路上没有一辆车。

后面的那辆车里，后排座坐着林禹舒，他把手搭在车窗上，车开得这么快，他没系安全带，还对司机叮嘱：“加快速度，跟着他们。”

回到谢家，羿荣被抱回到自己房间里，放在那张柔的大床上，刚沾上床垫，他放松的神经便再也支撑不住地沉沉睡去。

他说的湖里，谢远洲立刻意识是哪个湖，他声音发涩：“就是荣荣等我的月前湖？”

扔湖里，即使只是听到荣荣的死都会痛苦万分，林禹舒连说这几个字，都像是刀割咙痛苦不

粱有回地看了一羿荣，他解开安全带，从驾驶座上下来，他没有任何挣扎，就被那几个人控制住，双膝跪在地面上，双手反捆在后。

羿荣睛一亮，他觉到求救的机会来了。

粱有只是想到他的那个梦，如果没第二次杀死羿荣，会不会，他永远不会醒来，他就可以一直默默地在角落里观察着羿荣，他是没有资格走到太底下的人，但是他想他可以一直保护着羿荣不会受到伤害。

开了大约半小时，粱有不断瞥向后视镜，羿荣也跟着他看过去，后边跟着两辆车，跟着他们。

粱有松开油门，他慢慢踩下刹车，刺耳的车过路面的声音，最终车就停在距离卡车10厘米的位置。

等到天方亮的时候，粱有突然开，像是想开了，说：“人就被我扔在那片湖里。”

就在他睡着房间的楼下，谢家的人正在粱有开，折磨人的方法有很多，上的，神上的，但是粱有就是沉默着不开。

而站在那的林禹舒，他看向空的双手，他怀里什么都没有。

林禹舒打开后座的车门，他低下，和饱受惊吓的羿荣对视上双，怔了一会，他动作极轻极温柔地帮羿荣撕下胶带。

这么的时速，司机都跟着心慌了，脖后面冷汗直，现在还是夜，往速路外一看黑漆漆的一片，只有大灯照耀着路。

夜的速路上，飞驰着好几辆车，粱有带着羿荣的车始终开在最前面，终于，远远地看到路中间拦着两辆卡车。

羿荣看到爸爸，那委屈劲立刻全上来，哭着搂住谢远洲的肩膀，被对方从车里抱来。

他早已经不怕死，甚至死亡对他来说也是一解脱，只是他还有事情没理完，暂时不能去找荣荣。

后面的几辆车也停在他们不远的位置，几个男人向他们走来。

撞上去是死，或者从速路的护栏冲去，就会从百米的空中坠落，同样是死。

膀飞动的声音。

林禹舒冷冷回：“那是你的荣荣，不是我的荣荣。如果放走粱有就不会再知荣荣的下落，还不如让粱有早死了。”

电话里明显能听谢远洲愤怒的声音，“叫你的人把车停下来！你疯了吗！你就不怕粱有直接鱼死网破！带着荣荣一起死。”

羿荣惊恐万分，此时好像心都快到几乎停歇。

终于能开说话，羿荣泪跟着下来，噎着说：“我脚麻了……”

林禹舒心跟着莫名地疼起来，他弯下，帮羿荣解开绳，只见小少爷的脚踝上都被勒紫红的伤痕，不知有多疼，看着真是可怜。

除了他们的车以外，后面又开来了三辆车，谢远洲在其中一辆车里，他一直在打给林禹舒电话，打了十几个林禹舒才接起来。

其中一辆车冲了上来，几乎要和他们并排，粱有立刻踩下油门，车速一路飙到最大，羿荣随着惯，猛地向后倾。

可是人生没有如果，而粱有没能成功反抗遵守命令的本能。

粱有被一起带回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