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对程念来说不是什么问题，唯一让他有顾虑的是于霁看起来太弱气了。这样的人真的能在床上有良好表现吗？毕竟生活的质量对他很重要。

彼此聊得太过投，不知不觉两个小时过去。等程念发现不妙的时候已经晚了——纸承载到了极限，兜不住的渗来已经洇了。

回到位置上后，程念总觉得鼻尖萦绕着一的味。于心虚，他向于霁提去街上走一走。于是二人来到了附近公园散步。公园里此起彼伏的鸟虫声和清新的草木味让程念十分满意，这样一来就很难发觉他上的异样了。

话音落下，对方有些惊喜地看过来。四目相对的瞬间，程念仿佛看见了一条疯狂摇尾的金犬。“也没有啦！”年轻男腼腆一笑，“你好，我是于霁。你能来赴约我很兴。”

想到这里程念忍不住笑了。他走上前去，主动问候：“你好，我是程念。很抱歉让你久等了。”

嗯，果然长得很帅气，但形有些瘦弱，个似乎没有自己。本人比照片上还显小，看上去不像已经二十六了。上的衣服净但有些旧，倒是符合他的系统简介——个人家：－60000元。

程念很是发愁，这还没发呢纸就沉甸甸的了。可看时间已经来不及回去换了，程念纠结了半天还是决定就这样去相亲。他想的是这次相亲多半不会顺利，这样很快就能回来。

没错，程念还在漏。

程念整个人呆在原地，甚至不敢低看一脚下的状况。这下完了，他心想。急中生智的程念假装不小心将酒洒在上，站起对于霁说：“抱歉，我去下洗手间。”说完也不于霁作何反应，急匆匆地离开了座位。

正如同此时，不合的纸压迫着程念的膀胱，使得里面存不住一滴，全都漏了来。

但聊的久了程念也发现于霁此前相亲失败一百次的原因了。这就是个脑袋空空的笨帅哥，若不是自己格势，就会很容易在与他的相中到无聊。而且于霁还要缴纳额的分期罚款，普通薪资支付不起只能打两份工外加兼职，连谈恋的时间都没有。

就这样，程念动去了约定的地。等他到了那里，发现这次的相亲对象已经在坐着等他了。程念没有立刻上前，而是先远远打量了对方一番。

程念知自己现在最该的是回家换洗，只是他有些不想和于霁分开。他心有预，这次相亲应该是成功了。

程念一张没忍住夹了下。他平时憋的时候就会这样，可他忘了自己正穿着一条装满的纸。伴随着一阵突兀的声，纸里的瞬时就溢了来，不但彻底将洇了，还不停地顺着往下。

人意料的是，坐下谈后程念发现自己与于霁意外地合契。这很大程度上是源于于霁不突的格，无论程念谈及什么话题，他都会很积极地应和，给人极大的情绪满足。

因为没有将包裹起来，铺在下的不本就来不及收，全顺着了下来。如今程念下和真空没什么两样，如果于霁现在回，就会发现他们走过的地方留下了一串可疑的迹。

偏这时于霁皱着鼻使劲嗅了嗅，还问程念：“程哥你有没有闻到一奇怪的味？”

去刺激前列，终于有一天了相邻的膀胱，验到灭快的二人从此一发不可收拾。同时因为过度使用，程念的膀胱变得松松垮垮，成了个无时无刻不往外渗的破漏斗。

洗手间内，程念脱光了下。已经透了，纸也不能再用了。他没办法只好打服务电话让人送来新的和纸。服务员来的很快，程念无视了向他投来的异样目光，谢后重新锁上了门。

送来的勉能穿下，但纸却是个均码的，程念的大都不去。他无奈只能将纸撕开铺在下方。即便这样可能会兜不住，但没得更好法的程念也只能凑活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