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回到了两人平素相的模式。颜墨之放松了不少，在自己平常的位置坐了下来。他拿厚厚的书，皱了皱鼻，一下陷了自己的疑问之中。淡淡的咖啡香，混着光晒的味。江离城也在固定的地方坐了下来，面对颜墨之的提问细心解答起来。

只要坐在这个位置，一切都平静下来。他喜书本的世界，喜看到那些大学者们对人生百态的思考。喜听江离城的看法见解，喜从师长的观中探寻自己的真实想法。

“江老师？”

喜这些东西把自己的大脑占据、让自己不用去思考那些酸涩的情的时光。

办公室的沙发上很明显躺着一个人。那人着罩，发没有塑形好，塌塌地搭在额前，因为睡眠变得有。难得看到江老师这样随意的形象，颜墨之有些新奇，还因为瞧见老师“不为人知”的一面而有害怕。

江离城闻言，睛笑得弯弯的，盈满了光，很是好看。他站起来重新冲咖啡，颜墨之则趴在桌上，望着江离城的背影发呆。

……这么想老师有失礼。颜墨之木木傻傻地呆立在门，首先回过神来的还是江离城。江离城瞪圆了睛，抓起手机看了一：“抱歉，我睡过了。你等很久了吗？”

“在想什么？”江离城回到了桌前。他在颜墨之面前放了一只克杯，里面散发温的

似乎是明白颜墨之有尴尬，江离城了发，没再多说。他打开灯与书桌前的台灯，打开胶咖啡机，熟练地为自己泡了一杯咖啡：“先坐吧。把书拿来，想想你的问题。”

“需要用这语气跟我说话吗？”江离城忍不住笑了。刚清醒的人嗓音有些沙哑。他起拉开窗帘，窗外的光线透在他的上。他穿着一件领的轻薄衣，发有，整个人看着年轻又随。他的手撑在窗台上，像是在受窗外的冷风一般。

他心里开始有些着急了。他扭过重新敲了敲门，忍不住轻轻转了转门把手，这才发现门竟然没有锁。他“啊”了一声，说了一句“打扰了”，轻手轻脚地把探了去。

室内开了空调，得颜墨之洋洋的，不禁发了个抖。他觉得自己似乎不应该打扰江离城休息，正打算悄悄离开，沙发上的人咙里却发了动一般的咕噜声。他肩膀一颤，没忍住回过了，果不其然对上了江离城的双。老师睡朦胧的，窗帘隙间透的光亮照在踏踏的发上，茸茸的，当真像是正打算伸懒腰的大型犬。

随后他回过，冲愣住的颜墨之笑：“别傻站了，颜同学。想喝什么？”

或许他应该告诉江老师这件事，他不想带给江离城麻烦。可是说了的话好像又会很尴尬……

颜墨之敲了敲门，里面却没有人回应。他今天约了江离城请教一本全英文的专着，江离城一向守时，就算有事也会提前告诉他。他给江离城发了消息，等了十分钟却也没人回复。

颜墨之摇了摇：“没、没有！是我擅自闯来，打扰您了……”

他突然想起了那天那位同学的话。为什么大家会这么认为呢，是因为江离城对他很温柔吗，是因为他经常来江离城的办公室吗？但是除了他，还有很多学生是这样的啊。江离城与他们年龄差距不算太大，长得又温儒雅，本来就很受迎。

封晟极有些忧心忡忡地望了他一，最后还是乖乖地戳起面前撒着芝士酱的薯条。他清了清嗓，笨拙地说起自己上学时遇到的小事。有些话他说着说着自己都不觉得很有趣，可颜墨之总是听得很认真，时不时说上几句。于是封晟极也放松下来，两人的笑容不自觉多了。

“休息一会儿吧。”江离城没有勉自己。他理了一下自己的发，一下没了老师的架，“没想到会被你看到这个糟蹋的样。”

逆着光，让他的廓也变得柔和。颜墨之像是被吓到一般抖了一下：“啊……我自己带了，谢谢老师。”

望着封晟极勾了勾嘴角：“别说我了，快吃东西吧，你都没怎么吃。”

“没有啊！老师不邋遢！”

或许是因为刚睡醒没多久，江离城讲了没半小时嗓就有些哑了。颜墨之有不好意思地说：“江老师，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