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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澜夜去了医院,重新包扎过,输完液,拿完药,一个残废一个病人困得一回家沾床就睡。
临近中午,叶白还惦记着褚澜夜的药,强撑着身体从褚澜夜怀里挣脱出来,按照医生的嘱咐分好药,倒好温水放到床头。
褚澜夜眯着眼看向那些大大小小的药片,耍赖似的缩进了被窝里,看出他意图的叶白毫不留情地给了他一巴掌,“起来,吃药,否则就滚回你家去。”
在叶白的监视下,褚澜夜只能被迫甜滋滋地吞下了那些药片,两人都不会做饭,也没什么精力出门,只好点外卖。
褚澜夜看着叶白端来的那碗青菜粥,眉头皱的死紧,实在是难以下咽。
“你生着病,不能吃荤腥。”
褚澜夜紧抿着唇摇头,叶白感觉自己仿佛在带一个大龄儿童,他咬了咬牙忍下火气,用调羹舀了一勺粥吹凉,送到褚澜夜嘴边,“张嘴,吃!”
褚澜夜尾巴摇成螺旋桨,但面上仍然是一副嫌弃的模样,被叶白骂了一句“再不吃就给你灌!”这才“勉强”开了金口。
简单解决了午餐后两人困意再次来袭,躺在床上静静等待入眠,但或许是睡得太多了,翻来覆去总是睡不着。
褚澜夜看着叶白的眼睫像蝴蝶一样扑闪扑闪,忽然色欲熏心,“叶白,据说发烧之后身体会很烫,你想试试吗?”
叶白向下看了一眼,隐隐约约察觉到褚澜夜蠢蠢欲动的一团,他冷笑一声,“还有力气想这个,看来你也攒够力气回家了是吧?”
褚澜夜连忙噤声。
等到叶白好不容易快要睡着时,褚澜夜却又开口,“对不起啊叶白,我不该不顾及你的感受咬那么重,原来真的很疼。”
叶白神智已然不清,他翻了个身,含含糊糊地说:“其实挺爽的。”
话音刚落,他猛地睁眼,慢半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扭头去看褚澜夜,果不其然这人的尾巴已经翘上天了。
叶白头疼地背对着褚澜夜,“少说话,多睡觉。”
傅尘晚上下班回来,看到床上相拥而眠的两人,原本还嘲笑褚澜夜幼稚的他瞬间醋意横生,忍气吞声做好晚饭之后迅速叫醒两人。
“你还要住多久?”傅尘问褚澜夜。
褚澜夜转头瞄了叶白一眼,对上叶白同样询问的目光,他干脆破罐子破摔,“我不走,凭什么都是炮友,你可以住在叶白家,我不行。”
傅尘刚想把结婚证甩他脸上,叶白就率先开口,“你要留下也行,但是不能白住,打扫房间做饭洗碗任选一,而且,要么睡沙发,要么和傅尘一起睡。”
他是不可能做家务的,但一直让傅尘全部承包也不大好意思,褚澜夜既然想住进来,就得交“房租”。